星璇的身子顫了顫,這一聲純淨的呼喚,讓他撫摸我的手驀地停滯住。
那胎動帶來的震撼感,尤其是寶寶受創昏迷,便再也沒有機會喊他爸爸以後,今夜寶寶的夢中囈語,是第一次。
「恩」我輕輕嗯了一聲,心想著我生寶寶的時候,有星璇在身邊,該有多幸福,「我們的寶寶還沒有名字,你覺得叫什麼比較合適?」
星璇冷肅的眼神靜靜的凝視著我的容顏,忽然將我的臀托起,讓我的雙腿盤在他腰間,他就這麼霸道的側耳去諦聽腹中寶寶的呼吸聲。
我臨風而起,髮絲在臉上掠動,身子和他如此親密的靠近忍不住顫動,就聽星璇清冽倨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叫劉凡吧,平平凡凡做人,不要捲入鬼界紛爭。」
「叫劉宇,劉宇好,心懷宇宙天下。」我抱住星璇的頭,低聲說道。
我也希望寶寶和星璇說的一樣一生平凡普通快樂,但是他是劉星璇的孩子,就註定了和別的孩子不一樣,要扛起很重很重的責任。
這些事情,是永遠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喊我夫君。」星璇帶著絕對的權威命令我,他的耳側依舊貼著我的肚腹,手指卻不安分的在我的臀上撫摸。
「夫君。」我感覺嗓子有些幹,不知道為什麼星璇忽然一定要我喊他夫君。
他冷峻的嘴角輕輕一抬,左手打了個響指,四周圍忽然一片黑暗,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我被他抱在一處小院的石桌上。
衣物已經被他褪去,他輕輕的勾起我的下巴,「此間是我的別院,今夜你若哄得我開心了,我兒便喚作劉宇。」
「星璇,你……你威脅我。」我漲紅了臉,星璇今夜的氣質微微有些邪冷。
但是,看他不言不語間威嚴的眉宇間,我也敢忤逆,也不想忤逆,乖乖的自己把褲子脫了。
石桌冰涼,晚風習習。
這個地方我認識,是星璇從前「迎娶」我過門的宅子,宅中有數不清的廂房,還有一處院落。
這院子,我從來沒有進來過,只是見過他的棺材擺在院中。那時的星璇就這麼從棺材裡出來,差點沒把我嚇死,然後他就用強的,讓我們圓房了。
我腦中追憶起許多事情,看著那威嚴如山的男子,我的眼色經不住的柔和,他寵我入骨,我愛他刻骨。
此刻他綿柔的挺進,我的手一直牢牢的抓著桌沿,咬唇受著。
也不知從什麼時候,人就疲勞的昏昏沉沉的,睜開眼睛居然是渾身赤裸的躺在星璇的懷中,身下是堅硬的床板。
這裡,是陳大娘家的臥室,周圍還有好多老式的傢俱呢。
「陳大娘,陳大娘沒事吧?昨天她……」我想起昨夜的事情,禁不住摸了摸肚腹,昨天晚上我為了給寶寶起名字的事情,和星璇去了他的陰宅。
而後……
而後,陳大娘家裡面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後來怎麼樣了。
「內臟被掏空了,就算是上軒救不活她。今天早晨的時候,被警察帶走了。你的同學史小珊,也一塊被帶走了。」
星璇正握著我的手機皺眉看著什麼,我半臥在他懷中,禁不住好奇。就湊上去看了一眼,頓時不寒而慄。
他在看新聞,是早晨剛出的一條特快新聞。
新聞的照片上是在一條公路上拍攝的,分別是四起不同的事故,總共造成了十九人的死亡,而且無一倖存。
照片上沒有拍到屍首的正臉,但是拍到了衣服,是我們的同學!
當時,被董思傑掉腦袋嚇走的人,大概有二十多個,也不知道新聞裡面少報的這幾人到底是回去了,還是就此失蹤了。
穿好衣服出去的時候,孫蕭這個從來不吸菸的大男孩,臉色鐵青的坐在石磨上抽菸,看到我出來,喃喃了一句,「死了……死了,都死了……」
我沒說話,從陳大娘家的大門口,剛好能眺望到村口的情況,來接我們的旅遊大巴來了。
上軒穿著一身帥氣西裝,從臥室裡面出來,就好像沒事人一樣,伸了個懶腰。順手還摟住了從屋裡面出來的王瓊,「回家了、回家了,寶貝,你什麼時候才肯給我啊?」
「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婚前不會的。」王瓊堅定的說著,她又看向了我,說了一句,「蘇紫,今天早晨,我起床買早飯的時候,看到警方來帶走史小珊。聽他們說,他們……他們在河邊只找到了那具被打爛的腐屍,但是……董思傑的屍體,不見了。」
第173章鬼打牆2更
上軒和星璇見面的時候,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一個古怪的眼神接觸。
也不知道這一個眼神,在他們這兩師徒之間,到底代表了什麼意思,他們之間又達成了什麼默契。
孫蕭被離瑜揍過,臉上的淤青還沒散呢,他是有些怕上軒的,縮了縮腦袋道:「這事,我也聽說了。你們……會不會是,他又醒來了,又要殺人。」
聽到孫蕭這句話,他旁邊的幾個男生的臉色也變得煞白。
我卻知道董思傑的靈魂已經飄走了,屍身裡面是沒有靈魂的,最壞的可能就是沾染了附近的怨氣詐屍。
要是詐屍了,那可就成了殭屍了。
殭屍本來就是十分厲害的玩意,而且沒有任何的意識,一切形式都是憑本能行動的。要想對付,一般的道士肯定是不行的。
當然,如果有星璇出手,就算是千年殭屍也可以應付的了。
只是星璇又不是跑江湖捉鬼為生的道士,總不能哪裡出了靈異事件,就立刻趕過去,摧枯拉朽的殺完所有的邪祟。
「你別嚇唬人,可能是被人挪走了也說不定。」史小珊的女伴小聲的說道,她沒有涉及史小珊故意殺人的案子,所以沒有跟著警察回局子裡。
這個史小珊的女伴,叫做張碧,父母都是公務員,家境可比史小珊要好,聽說上初中的時候在日本呆了兩年。
日本的學校等級制度是很森嚴的,對新來的學生也是很嚴苛的,也不知道她在日本的學校裡遇到了什麼事。
聽說張碧曾經跟別人提起過,她說日本這段經歷,就是她人生當中的汙點,她這輩子也不想想起在日本發生的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