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2頁,共2頁

「師妹,師父給你的是張火符。」辰驍提醒了我一聲。

「火符?」我反問了一聲。

話音剛落,懸在半空的黃紙突然就劇烈燃燒起來,那種陽火的力量燒灼著符紙,一瞬間形成了一隻巨大的火團。

辰驍睜大了眼睛,吃了一驚,「師妹,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對啊,我是怎麼做到的?師師父,您不會一會兒給我分配個任務,讓我去學校捉鬼吧?我可是怕那玩意,我怕我去了就是有來無回」我本來就不想做個捉鬼的道士,他讓我如道門,我就掛個名,又不吃虧。

可是讓我真的去捉鬼,過那種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營生,門兒都沒有。

「只讓你捉鬼豈不是屈就了你的才華?至於做什麼嘛天機不可洩露,好徒兒,時候到了,你自會知道自己的使命。」灰袍道士,也就是我的掛名師父,摸了摸下巴上的小鬍子,神秘的微微一笑。

他喊我叫徒兒,我沒有身為他徒弟的榮耀感,只能想到了西遊記,唐僧的那三個徒弟

我師父說完,點了三炷香,在三清祖師的神像前虔誠的拜了拜,然後把三炷香插進香爐之中。

「師妹,你天賦極佳,連我都望塵莫及。」辰驍嘆了一口氣,拉著我往外走,告訴我今天是師父閉關修煉的日子,讓我趕緊回學校。

其實,師父住的地方,就是一處破舊的小區居民樓。

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進入以後,便進入了一座古色古香的道觀別苑中。

我一天一夜沒回家,我媽以為我親眼看著同學被撞死,心裡上受了刺激,想不開。她擔心我出事,我失蹤沒夠48小時就打電話報警了。

見我回來了,差點沒氣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她說我既然不想回家住,那就住在老師家吧,反正她最近不想看到我。

我媽去派出所銷案,我拖著行李一個人孤零零的去老師家住。

別看我媽平時挺疼我的,她以前是在大學當老師的,性格上說一不二,我要是犯了錯,鐵定得罰我。

我這次招呼都不打一聲,玩消失,讓家裡人著急上火,那犯的可是重罪,我爸都保不了我。所以,我只能自己默默的滾蛋。

我要住的老師家,是我媽的老同學。

也是我們學校的一名老師,名叫秦甜,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

她在我們學校,應該是屬於比較年輕的老師,長的也漂亮,甚至還有很多學校裡的男生追她,給她寫情書。

我到她樓下的時候,她還特地的下樓來接我,幫我把行禮搬上去。

秦甜住的樓,就在學校的旁邊,是學校的員工宿舍樓,有十八層樓,地下有車庫,不過之前下雨被水淹了,一直都還沒有清乾淨積水投入使用。

如果按風水位置來講,這裡和我原來住的宿舍也差不多。

但是,按我媽的理論來說,那就是有一個老師看著我,至少我不會胡來。

夜幕深深,秦甜下廚做飯,她怕我給她添亂,不讓我幫忙,我只能夠一個人無聊的在客廳看動畫片。

就在這時候,廚房響起了秦甜一聲尖叫,我匆忙的衝進廚房,菜刀掉到了地上,她的手被割破了。

「老師,你沒事吧?」我緊張的去看秦甜的傷口,心想著秦甜這個人看著挺細心的,怎麼就這麼毛手毛腳的做菜也傷了自己?

就見到秦甜指尖顫抖的指著窗外,我的媽啊,一群小鬼子穿著軍裝正在整齊劃一的操練著,而且它們還都沒有眼睛

第38章戰地護士3更

秦甜的視窗正對的是學校的操場,這個操場到了傍晚十七八點的時候,還有男生在操場上打籃球。

但是今天晚上不同,窗外陰風陣陣,吹得人直起雞皮疙瘩。

操場上一個打籃球的都沒有,只有一隊穿著日本軍服的男人在操練,其中一個將軍模樣的人舉著劍站在列隊的最前面,發號施令。

它們正踢著整部,黑色的長靴踏在地上,一聲又一聲鏗鏘有力的日語在耳邊炸響。那聲音刺破耳膜,簡直能夠讓人渾身都麻了。

我和秦甜都嚇摻了,抱在一起發抖。

別看我的寶寶是個鬼爹生的,可是遇到這個陣勢,在我的肚子裡使勁兒的哭,弄得我又是心疼又是害怕。

「蘇紫我怕」秦甜泣不成聲,渾身冰冷的顫抖著。

我深吸一口氣,牙齒雖然還在打架,心裡卻在想著,我可是寶寶的媽媽,我可不能崩潰,我還要留著膽子保護我的寶寶呢。

「沒事沒事這都是幻覺,幻覺,我們去樓下吃飯,我記得學校後門有一家火鍋店,既便宜又好吃。」我順著秦甜的背,把菜刀從地上撿起來。

「巴嘎雅路!」

這一句來的太突然了,手裡面的菜刀差點就從發軟的手上失手掉下去,砸中我的腳背,我真的是要哭出來了。

那將軍模樣的日本軍人似乎發現了我和秦甜能夠看見它們,忽然轉過了身子,吼了這麼一嗓子。

黑血順著它的漆黑一片的眼窩,驟然流下來,它操練的軍裝士兵齊齊的回頭望向我們,幽冷的路燈下,使它們詭異慘白的臉,和沒有了眼珠子的眼窩。

我把菜刀扔在了灶臺上,抱著秦甜的背部就往下蹲。

我們兩個都屏住了呼吸,蹲在視窗的灶臺下面一動都不敢動,過了好一會兒,我們兩個人的小腿都蹲麻了。

秦甜小聲的啜泣著,看來真的是被嚇慘了。

而我,臉色已經慢慢的變得蒼白,要知道孕婦蹲下來,得有多吃力,我一下蹲了這麼久,腦袋都暈了。

我可不比秦甜,我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要這麼蹲下去,非腦供血不足暈過去不可。

指了指客廳,我小聲的說道:「我們去客廳躲著,它們應該看不見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