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節

鬼胎十月 魔女雪兒 第1頁,共2頁

第14章蘇紫,你有沒有腦袋

請碟仙的過程已經她們沒有告訴任何人,我知道的也就只有這些。

只是,我聽說請碟仙是個比請筆仙還要邪門的東西,那碟仙請來的東西,不是厲鬼就是冤魂。

如果,沒有送走被這種厲鬼纏上,下場就會變得和那個死去的梁玲月一樣。

而這群女生,包括我的好姐們王瓊在內,不知道是無知還是傻,為了好奇心也不害怕別的,已經是找來了蠟燭在東北角上點燃了。

宿舍裡的門窗被被人關上了,密不透風的讓人感覺到一絲的壓抑。

「開始了。」董玉柔神秘而小聲的說道。

這下寢室裡面就形成一種奇怪的氛圍,我抬起頭,就見到幾個人的手握著一支筆,筆在一張白紙上緩緩的走動。

牆角,那隻被色的蠟燭被吹得忽明忽暗,慢慢的似乎有歌聲在耳邊想起。

我的小腹被腹內的那東西作弄的冰涼異常,用力的咬著唇,脖子後面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吹涼氣。

我聽說,人的身上是有命燈了,一回頭命燈就滅了。

我沒有回頭,眼睛一直盯著牆角的蠟燭,蠟燭的光變成了詭異的幽綠色,就像是黑夜中,貓的眼睛。

這時候,王瓊先耐不住性子開口道:「是不是,有歌聲」

「怎麼會有」話說了一半,董玉柔的臉色也白了,她感覺這個歌聲的聲音裡是梁玲月的聲音。

董玉柔雖然也和王瓊一樣聽到了歌聲,但是她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聽到歌聲的。

像董玉柔這樣經常玩這些靈異類小遊戲的人最清楚,只要讓不乾淨的東西知道她們能感覺到它的存在,那麼這個人就容易被盯上。

我看見,就在董玉柔的身後面出現了梁玲月的腦袋。

那顆腦袋連線脖子的腔子裡還留著血液,鮮紅的血液順著斷口就這樣滴落在董玉柔白色的襯衫上。

梁玲月臉色慘白的就像剛剛泡在水裡一樣,變得有些近乎透明的白。

它就這樣輕輕的對著董玉柔的背後吹著涼氣,然後,董玉柔的腦袋就掉下來來了,脖子上就像被鋒利的刀刃齊齊的切斷。

剩下兩個玩筆仙的人,都被噴了一臉的血液,她們看到董玉柔的頭和身體分家的屍首,大聲的尖叫著,「救命啊」「不要殺我——」

一窩蜂的衝向門口。

然後,包括我最好的朋友王瓊在內,其餘的兩個參與玩筆仙的人,腦袋也從脖子上滾落到了地上。

血腥的味道瀰漫在空氣中,她們的腦袋掉在了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還在驚恐的看著梁玲月那張帶著詭笑的臉。

我捂著嘴一下就嘔吐了起來,我根本就沒有吃東西,可是胃裡就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一樣的難受。

我吐的漲紅了臉,那東西飄到我面前,柔聲道:「蘇紫,你有沒有腦袋?」

看到我最好的朋友死去,我的眼中崩淚而出,我凝視著梁玲月的頭,大喝一聲:「走開。」

頭愣了一下,面部表情一下變得猙獰,朝我衝了過來。

忽然,我的瘦的只剩下一副骨架的身子被一個寬闊的胸膛柔柔的抱住,他用力把我的頭摁進他的胸膛之中。

第15章蘇紫,別哭

「不要看,對孩子不好。」他溫柔的吻了吻的額頭,摟住我的腰肢,冷冰的對梁玲月低吼一聲:「滾!蘇紫的腦袋也是你可以碰的嗎?」

我從他的懷中偷偷的瞄了一眼那顆腦袋,腦袋似乎很害怕,閉上了眼睛不敢還口。

他又霸道的將我的頭使勁摁回去,不快的說道:「讓你不許看就不許看,聽見沒有。」

他將我的身子抱起,緩緩的走了幾步,然後才將我放下,但手臂還是緊緊的摟著我的腰肢。

「可以睜開眼睛了。」他的淡聲說道。

這是座幽靜的古宅祠堂,祠堂內只放了一個牌位,那牌位就是那日我冥婚時的新郎,也許也是眼前的這位男子。

我的身子瑟瑟的發著抖,內心還沉浸在剛才的驚嚇和悲痛中。

「她們她們都死了嗎?你能救她們的對嗎?就像你在陰街的時候把我救出去一樣」

我開口了,語氣很軟,就差跪下來求他了,王瓊她是我這輩子最好的朋友。

「哼,我救之前,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倏地,少年纖細的手指緊緊的勒住了我的脖子,我被他舉到了高處,從上方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冰冷的容顏。

「好,你說。」我咬住唇,忍住窒息的感覺。

有他這個「救」字,別說回答一個問題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他凝視著我,我真誠的和他對視,如果適當的服軟能夠換回她們的生命,我願意在他的面前服軟。

我以為他看我的目光會冰冷如刀鋒,一望之下,那深邃的星眸中華光繾綣,讓我的心莫名的灼痛。

忽然一下,那少年把我用力摟在懷中,他的聲音依舊如同月光般的冷傲,「告訴我,為什麼要打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