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俏臉上的表情有些頹喪:「其實我給你幫不上多少忙。你別忙著否認,昨天晚上我聽到你們的談話了……」
花千夜:「……」
昨天晚上帝羽柒為他推血過宮後,便離開。
碧流蘇進來看到他疼得煞白的臉色忍不住勸他,問他能不能換個別的法子留下帝羽柒,而不是用這種苦肉計……
雖然花千夜及時打斷碧流蘇的話,沒讓他再講下去,卻不料被去而復返的帝羽柒在門外聽到……
帝羽柒其實早有懷疑,她從留下後,花千夜幾乎日夜都要她陪在身邊。
她為他扎完針後,他也不放她走,非要和她一同打坐修煉。
就算處理政務也要她陪坐身邊。
他也就是召見部屬的時候不讓她陪著,但召見完畢立即便讓人找她,陪他繼續練功。
直到晚上二更時分才放她去休息,但第二日一大早則必須到他這裡來報道……
這樣一天十二個時辰,她倒有八個時辰是和他膩在一起的,根本沒有出去遊玩的時間,自然更沒有回珞珈山看看的時間。
幸好她這幾日常和風夕流用傳音符聯絡,聽他在那邊依舊是一副快樂的聲調,不像是珞珈山出現什麼變故的模樣。
她還不放心,又聯絡了雲隱連月等等幾位師兄,幾位師兄也都和她通過話,一個個說話中氣十足的。
帝羽柒這才有些放心。
有他們這些人在,珞珈山便不會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