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翻了!酷斃了!
帝羽柒忍不住就想去摸它的頭,風夕流卻後退一步:「別亂摸。」
身子一縱,跳進她的懷裡,酷酷地一別腦袋:「帶我回去療傷!」
好吧,其實帝羽柒也不想再在這裡待著。
先向天帝告辭,天帝自然叮囑了她兩句。帝羽柒一一答應。
她又瞧了花千夜和碧流蘇一眼:「花少主,碧,您們忙,柒柒告辭了。」
語氣很淡定,說出的話也很客氣。
花少主?連叔叔也不想叫了,貌似真的如他所願,她和他越來越疏遠了……
花千夜:「……」他現在尚是龍身,那顆碩大的龍頭上也看不出什麼表情。
「柒柒,一路小心些。」碧流蘇囑咐了一句。
「多謝。」帝羽柒微微而笑,再次點了點頭。抱著風夕流頭也不回就走,漢堡自然也跟著。
儲錢罐沉不住氣,忙忙從天帝衣袖上跳下來:「小主人,等等我。」飛快跑了過去。
它不敢再跳到帝羽柒身上,只得和漢堡並行。
漢堡看看身邊這個硬貼上來的傢伙,有些不服氣。一隻小豬居然也和它一樣長一身金毛!
「哪裡來的小豬,胡亂認主……」漢堡斥責。
「我才不是豬!」儲錢罐憤怒:「我是諦聽……」
「你分明就是小豬嘛,幹嘛冒充諦聽?」
「才不是冒充!你個胖松鼠不識貨不要亂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