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夕顏咳了一聲:「小牛,咳咳,你是叫小牛吧?我——」
放牛郎大手一揮:「小牛是嬸子大娘,叔叔伯伯們叫的,你喚我牛郎就行。仙女姐姐,昨天我回去你就不見了,我漫山遍野地找也沒找到,你跑哪裡去了?沒碰到什麼野獸吧?啊,對了,你叫什麼?你看我們都快成親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他一口氣問出許多問題,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方夕顏卻被他最後一句話雷的外焦裡嫩!
她和他快成親了?!
她怎麼不知道?!這放牛娃兒不會是突然發燒把腦袋燒壞了吧?這是說的什麼?
「原來小牛說的未婚媳婦就是你啊,小姑娘臉皮薄,還不好意思承認呢。小姑娘你別害羞,小牛雖然是沒孃的孩子,但咱也不能讓你太委屈了,你們的婚事大娘給你們操辦,一準風風光光的……」那李大娘跟著在旁邊興高采烈地毛遂自薦。
方夕顏只覺頭要被他們吵懵了,她揉了揉眉心,瞧了放牛郎一眼:「我說——小牛兄弟,我什麼時候說要嫁給你了?」
他們發癔症她可不發。
他叫牛郎,她可不叫織女——
放牛郎一愣,睜大一雙眼睛,看著方夕顏片刻,終於吭哧出一句:「仙女姐姐,我們——我們已經是那種關係了,你不嫁我嫁誰啊……」
方夕顏:「……」
那種關係——哪種關係啊?
大哥,你別說的這麼曖昧行不行?
她和他可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白,最多她就是把他家的牛棚頂砸穿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