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並沒有摸到鳳青羽的頭頂，而是摸到了一隻酒杯，一隻燙手的酒杯，帝釋音端著酒杯懶洋洋一笑：「她自然不像我，因為她不是我的女兒……」

花千夜釋然，哈哈一笑：「怪不得！怪道她沒有一點像你的地方。她是誰？你的徒孫？唔，小丫頭念力不淺啊！」

花千夜上下打量了鳳青羽一眼。憑他銳利的觀察力居然看不出這小丫頭的深淺。

鳳青羽磨了磨牙，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落在花千夜身上：「花少主，當年多謝你慨贈兩枚人參果，也替我多謝兩位聖主。」

花千夜手指一頓，一雙眸子驀然凝注在鳳青羽身上，眸底閃過一抹訝異：「你——你是小鳳皇？！」

他原先只見過鳳青羽的鳳凰原身，並沒有見過她化為人形之後的樣子，怎麼也沒想到當日那個小鳳凰居然是眼前這個小娃娃！

他終於認出來了！

鳳青羽滿意地點了點頭，笑嘻嘻地道：「正是，一別經年，花少主還是這樣風流倜儻啊。」

花千夜：「……」

他又打量鳳青羽一眼，一句話脫口而出：「小鳳皇，那兩枚人參果你是不是送人了？」

鳳青羽擰眉：「為什麼這麼問？」

花千夜道：「我那人參果一枚便能增添三千年念力，兩枚便就是六千年，你既然全吃了，不應該還是這副小童樣貌……」

又瞥了帝釋音一眼：「他失去了八千年念力這不是還是好好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