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只要她還肯留在他身邊,他就有機會慢慢感化她……
「我——沒事。」帝釋音不忍讓她擔心,慢慢又坐了起來。
他的臉色看上去好了很多,但身上的傷口卻依舊猙獰,這一動之下又血流不止。
鳳青羽也沒在說話,默不作聲地點燃了火堆,坐在一邊烤火烤溼透的衣服。
「你過來。」帝釋音低低開口。
「做什麼?」鳳青羽不動地方。
「青羽,我想求你一事。」帝釋音雙眸凝注在她身上,鄭重其事。
「何事?」難得從這位上神嘴裡蹦出來一個‘求’字,鳳青羽有些納悶。
「你的縫合術不錯,能不能——為我也縫合一下?」帝釋音低聲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鳳青羽:「……」
她在水中為嵐滄王子縫合那純粹是沒有辦法,現在他明明用術法便可以讓傷口慢慢癒合,為什麼非要受那個活罪讓她用針縫?
沒有麻藥的縫針——可是很受罪的!
彷彿是猜到了鳳青羽心中所想,帝釋音輕輕嘆了一口氣:「我這傷術法一時半會癒合不了,還是縫合快一些。」只要她肯為他縫,受罪他也不怕。
鳳青羽大眼睛裡有光芒微微一閃:「縫合可以,我可沒有止疼的法子。」
「不要緊,你儘管動手便是,這點疼我還禁受的住。」帝釋音道。
既然這個人一定要找罪受,那也沒有法子。
鳳青羽終於又拿出了針和線:「縫合只能縫合外在傷口,你五臟內的傷我可沒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