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瞥了一眼洛念初身上的傷,他的身上鞭痕累累,還在向外沁著血絲,看鞭痕的新舊程度,一看就是才打的!
這——應該也是雲隱冥暗地裡安排的吧?!
目的是讓她見到自己的親人受罪而心疼,從而答應他皇家的條件……
那名獄卒答不出話來:「這……這小人們只是想審問他一下有沒有同黨……」
洛青羽冷笑起來:「這又不是謀反,我想洛雲潮是野種的事,洛家人也全矇在鼓裡,畢竟這種便宜烏龜不是人人願意當的。這種事還要什麼同黨?!」
獄卒:「這……」
洛青羽一雙眸子泛出冷色:「這什麼?這分明是你們看他年紀小,好欺負,也或者是妒忌他有一個好出身,現在逮這個機會公報私仇故意整他!」
獄卒有苦說不出:「不……不是的……」
「那到底是為什麼?!」洛青羽步步緊逼。
獄卒臉色一變,情不自禁又去看雲隱冥。
雲隱冥眉頭微微一皺,打圓場:「雲夏,這種事很難說清,好在令弟沒事,我讓他們給令弟上個好藥就是了。現在你該追究的不是這個。還是先想法怎麼把他們全部救出去是正經,畢竟——這種地方不是人待的地方。」
洛青羽冷笑一聲:「太子爺,這可是堂堂天子腳下的牢房,豈能和外面的牢房那樣暗天無日,沒有公平的?沒有上級的吩咐,動不動就打人,動不動就動私刑如何了得?這如果傳出去,好說不好聽啊,豈不是給萬歲爺摸黑麼?」
雲隱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