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雲隱連月?
他有這麼閒嗎?
可如果不是他,那又會是誰?難道大國師那一日也在?隱藏在百姓中?
她心中低咒一聲,早知道現在會被大國師翻後賬,當初就不拿他當擋箭牌了。
她乾乾笑了一笑:「師父,我……我那時是說笑的。」
「說笑?」大國師涼涼重複一句,一雙眸子落在她的身上,聲音喜怒莫辨:「什麼時候本座也可以讓人玩笑了?」
洛青羽心中一跳,又幹乾笑了一笑:「那個——師父,您是雲夏的師父,雲夏是您的徒兒,那個——也算是您的人……也不算是,不算是玩笑……」
大國師眸中光芒似有些沉凝:「還可以這樣解釋?」
「是,是啊。雲夏是師父的徒兒嘛。」洛青羽不著痕跡地又向後退了一退,竭力讓語氣自然些。
大國師手撐著頭,漂亮的眼眸如兩灣深潭漾起了圈圈漣漪:「很好。」
他只說了兩個字,重新坐在石几前,不知道從何處又變出一個梅花形的杯子:「斟酒。」
他這是——認可她這個說法了?
洛青羽覺得有點跟不上他的節拍。
又看了他一眼,他此刻卻已經完全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模樣,懶懶坐在那裡,見洛青羽不動,他又說了一句:「怎麼?這也不願?」
洛青羽只得走上前來:「怎麼會?徒兒這就為師父斟酒。」上前去又為他斟了一杯酒。
大國師喝酒很爽快,一杯接著一杯,酒到杯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