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軒轅南星迴到機械獸背部。
隱隱聽到轟炸聲,這些戰隊既然進來了,肯定與外面的巨型馬蜂進行過一場血拼,聽動靜還有戰隊在拼殺,誰落到後面,誰比較麻煩。
機械獸探身向前,驚風戰隊對於雄屠戰隊的態度,要比先前拘謹不少,在後面亦步亦趨緊跟。
實力說明一切,都不見軒轅南星怎樣出手,僅僅施展一次永珍挪移衝出去,又以極快速度迴歸戰隊,也不見雄屠戰隊其他執法者使出全力,結果怎麼樣?兩名五級執法者,一死一逃。
太厲害了,大開眼界!
驚風女戰士很少服人,即便在聯邦特戰隊面前,只要不是聯邦重點培育的特戰人員,她們總會有一股優越感,可是現在呢?優越感蕩然無存。有句古話是說,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
不錯,和人家雄屠戰隊比起來,死得肯定是她們驚風戰隊。
沒看到向來眼高於頂的木蘭灼,也變成霜打的茄子了嗎?雄屠戰隊那邊有說有笑,隊員們挑選合用戰利品的時候,她完全沒有反應,很不符合小辣椒身份,起碼要爭上一爭吧?
如果有驚風星老人在場,就會說這孩子見世面太少,嚇到了。
木蘭灼並非被嚇到,而是心中震驚。軒轅南星真敢擊殺五級執法者,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五級執法者,難道就不怕這背後牽扯出一連串的恩怨嗎?是魯莽,還是有所仰仗?僅僅憑藉戰隊超強火力優勢,就把五級執法者防禦打掉,從頭至尾沒有鬆懈過,好冷酷的男人!殺得好!
平生第一次,木蘭灼對於男人有了別樣看法,覺得這些男人似乎不是那麼柔弱,或者驚風星的男人統統不是男人,外面的男人才是男人。
雄屠戰隊和驚風戰隊配合行軍,越來越得心應手,如何設定警戒位,如何布控防線,如何搞偵查,走在一起相當有默契。
大約走了五六分鐘,溶洞道路開始出現變化,應該已經進入地下深處,到處都是人工開鑿的岔路口,就好像一座大型迷宮一樣。
也不知道昨天進來的那些人,跑到哪裡發財去了,周圍變得靜悄悄起來,先前還能聽到沉悶爆炸聲,現在變得異常安靜,可是太過安靜,反而會讓人感到心緒不寧。
軒轅南星讓大家停止行軍,找到一處隱蔽岔路口,邊休息邊為武器充能,生命徽章也要補充能量,要不然很難發揮出六稜光盾最強防禦力量「軒轅隊長,好端端的,為什麼停下來?」木蘭燕扭動身軀,來到軒轅南星近前。她的身材在驚風戰隊之中,可以說數一數二,也不知道誰設計的這套機甲,讓豐滿身形一覽無餘。
「木蘭隊長,有沒有聽過一句話?欲速則不達。」軒轅南星笑了笑,就在雄屠戰隊停在岔路口的片刻工夫,後面已經有好多戰隊衝向前方,轉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欲速則不達?我們已經慢了好多,難道現在還不適合進入沈判官的墓葬嗎?」木蘭燕開始細細品味軒轅南星話中的含義。
在木蘭燕看來,這位榮耀獵王,總喜歡出人意料,就衝著敢打劫高階執法者這點,真不知道該說他無知者無畏呢?還是戰力已經彪悍到不怕發生任何意外的地步。事實證明,這個叫軒轅南星的帥氣隊長,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戰場操控能力,可以把很多細節算到位,可是把他看做那種算無遺策的人物吧?又不大像,他渾身上下洋溢著一股衝動,心很野,很難去評述。
「是這樣,黃鶴樓應該和木蘭隊長提起過沈雲天此人,這位沈判官可不是等閒人物,即便死去多年,其影響力仍在。我們現在連相互陣營都搞不清,就胡亂摻和進去,殊為不智。因此我的意思是等一等,讓這潭渾水變得澄清一些,再來審時度勢,保護沈前輩的遺體。」軒轅南星靠到寬大椅背上,擺出一副老子說什麼也不走了的架勢,雄屠戰隊就是要原地休整。
木蘭燕明白了,敢情軒轅南星是要與她攤牌呀!
「軒轅隊長,非常抱歉,我們知道的情況也有限,驚風星欠蓋亞集團一個人情,黃鶴樓背後那位老人,僅僅下達一項命令,讓我們在關鍵時刻,儘量幫助天缺戰隊。除此之外,便是保證沈判官遺體完整性,不讓任何人傷害遺體,僅此而已。」
「這麼說,你們也不知情。」軒轅南星摸了摸下巴,在腦海中迅速將線索串聯一個遍。
假設黃鶴樓的老子真的受過沈判官恩惠,想要守護沈判官遺體,那麼這個天缺戰隊極有可能是沈判官後人。不過金能源戰隊放出風聲,說自己手中掌握開啟墓葬器物,也有可能是沈家後人,真真假假,無從分辨。
昨天提前進入大殿的人,只有躡影,金能源,天缺三支戰隊。躡影戰隊的出現,難道只是單純的聽到風聲來盜墓?而且順利得手,把血飄零和叱吒風雲牌摸了出來。而那位金能源女執法者,篤定老者拿到的木樁是血飄零,她又是如何知道的?這三支戰隊的重要人員在哪裡?
局勢撲朔迷離,沈判官生前沒有來得及培育後人,死後就可勁折騰。墓葬之中肯定不止名劍血飄零和叱吒風雲牌兩件裝備,應該還有許多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