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開了,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開啟門,說道:「快進來……這位是……」
杜龍走了進去,他伸出手對謝博平道:「你好,我是魯西市公安局副局長兼刑偵大隊大隊長杜龍。」
謝博平疑惑地和他握了握手,心中暗想:「副局長?怎麼這麼年輕?不會是靠關係爬上去的吧?」
杜龍用力搖了搖手,說道:「你就是謝博平吧?大家都懷疑你是兇手,不過我不怎麼相信,所以親自過來問一下,謝博平,你究竟有沒有殺死你對門的徐婷?」
謝博平苦笑道:「我殺她幹嘛啊?杜局長,我冤枉啊,徐婷這一死算是把我的生活都給毀了,我也就平時跟她吵過幾句嘴,我犯得著殺她嗎?」
杜龍道:「那可難說,激情殺人這種事每天都有發生,你說那天晚上你跟朋友喝酒去了,這是真的嗎?」
謝博平點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杜局長,我朋友已經幫我做過證明了,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杜龍說道:「謝博平,你知道嗎?我相信你沒有殺人,但是……你說你當晚去喝酒了,這話我可不信。」
謝博平苦笑道:「我是真的去喝酒了,我是有人證的,杜局長你怎麼就是不信呢?」
杜龍道:「你說你沒殺人的時候你敢坦然跟我對望,當你說你當晚去喝酒了的時候,你的眼神就飄一邊去了,從犯罪心理學來說這就是一個說謊的跡象,何況你以為我一直握著你的手是無聊嗎?我的手指搭在你的脈門上呢,你的心跳波動我都感覺得到,現在你再說一遍,你那天晚上幹嘛去了?你若說實話,只要與本案無關,我們可以替你保密,但是你若是再撒謊,那我就不管你了。」
謝博平內心一陣掙扎,他苦笑道:「杜局長,你們真的能幫我保密?」
杜龍道:「我騙你幹嘛?快說吧。」
邸建軍雙眼一瞪,說道:「好哇,謝博平,你果然說了謊!」
謝博平苦笑道:「邸隊長,對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不過……我不撒謊不行啊,事實上那天晚上……我……我去了另外一個地方……這個……唉,我跟一個女人在一起……」
「時間、地點。那個女人叫什麼,住哪?電話是多少?」邸建軍一疊聲地問道。
謝博平無奈之下只好報了個電話號碼,然後又叮囑道:「杜局長,邸隊長,你們一定要給我保密啊,事情發生之後我已經跟她分手了,這事若是給我老婆知道了,那又是一條人命啊……」
邸建軍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到一旁打電話去確認這事,杜龍繼續問謝博平道:「你說你不是兇手,以你對死者家庭的瞭解,你有懷疑的目標嗎?」
謝博平苦笑道:「杜局長,對他們家我哪裡算得上了解啊,大家雖然住在對門,可是都一回家就關門,根本就沒有什麼來往,吵架什麼的無非也就是為了樓道衛生之類的事,要說了解……我只能說對面的這一對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男的風流成性,女的潑辣刁蠻,攤上這樣的鄰居,我算是倒了八輩子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