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岩點點頭,說道:「從現場初步判斷,入室搶|劫的可能性確實比較大。」
杜龍微微一笑,向臥室走去,說道:「現場勘查完了?死者是怎麼死的?」
黃岩道:「法醫還沒來,暫時還不好說,不過我覺得應該是窒息死的,死者臉上被人用保鮮膜裹了兩圈,身上沒有血跡,有掙扎痕跡,但應該沒有受到性|侵……」
杜龍站在臥室門口目光向裡面一掃,只見房間裡面也一樣被人翻得亂糟糟的,一個身穿睡衣的年輕女人仰面躺在床上,頭上果然纏著透明的保鮮膜。
杜龍走了進去,戴著手套在屍體脖子上摸了摸,說道:「屍體還溫著,以現在的市室內溫度來估算的話,她應該是一個半小時到兩個小時前被害的……」
杜龍又仔細檢查了死者的手,說道:「手腕有淤痕,從淤痕的形狀和位置來看,兇手應該將死者的雙手鉗制於床上……」
杜龍比了比,說道:「一個人可沒辦法將死者雙手拉這麼開的同時拿保鮮膜憋死她,這說明兇手很強壯,而且不止一個人,他明明可以輕鬆地掐死死者,卻用了保鮮膜這種麻煩的手段,你說這是為什麼呢?」
黃岩想了想,說道:「也許他想看著死者臨死前的痛苦模樣吧。」
杜龍道:「對,所以兇手很可能是死者的仇家,我們要找死者的丈夫問一下,看看他或者他老婆有沒有不共戴天的仇人。」
黃岩嗯地一聲,摸出手機打電話給下面那個年輕的偵查員,過了一會他對杜龍道:「李建超說他老婆沒有仇人,他也沒有仇人。」
杜龍道:「要麼他根本不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人,要麼就是兇手自身的問題了……」
杜龍說著拿出了他的平板電腦,登陸安全雲搜尋起來。
黃岩繼續在房間裡勘查,杜龍一邊搜尋一邊說道:「死者家裡幾乎被翻遍了,若是偽造現場兇手應該不會花那麼多時間翻找東西,兇手應該是在找什麼……錢或者首飾、或者某件特殊的物品……」
黃岩對嘮嘮叨叨的杜龍有點不耐,大家正在細心勘查現場,這個傢伙怎麼就說個不停呢?想說什麼回去開案情研討會的時候再說不行嗎?
杜龍又說話了:「嗯,我找到一個跟本案殺人手法有些類似的案子,至今還沒破,同樣是用東西蒙著臉憋死了死者,不過用的是普通塑膠袋,這是兩個月前,在西區發生的。」
黃岩湊了過來,問道:「那個案子有嫌犯嗎?」
杜龍道:「有,不過他也有不在場證明,所以這個案子就成了懸案。」
黃岩眉頭一皺,湊過來看了一下,說道:「把嫌犯照片列印出來,拿去給小區保安以及附近的居民看看,說不定就有發現。」
杜龍把平板電腦交給他,說道:「那你去查吧,我到別的房間看看。」
杜龍來到死者臥室隔壁,但見這是孩子的房間,房間裡面也有些凌亂,但是比起主臥的混亂那就整潔多了,杜龍在門口看了兩眼,本不想進去,然而他心中突然一動,鼻子慫了兩下,循著氣味進入了房間。
那是一股若有若無的尿味,杜龍很快找到了其來源,他蹲了下來,掀開床沿垂下的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