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道:「親人的證詞一般不被法庭採納,你最好再想想還有誰能幫你作證。」
張路強叫屈道:「我在家裡啊,除了自己親人,誰還能給我證明?」
杜龍聳聳肩,望著王春道:「王師傅,你呢?」
王春道:「當時我在家附近的一個娛樂室,跟人玩牌呢,能夠證明的人有很多,有娛樂室的老闆、隔壁王工……」
王春數了好幾個人出來,杜龍一一記錄下來,然後向王振興道:「你呢?」
王振興道:「我當時在火車上,在大理上的車,到玉眀市玩了兩天才回來的。」
杜龍問道:「誰能證明呢?」
王振興道:「我是一個人去的玉眀市,有車票為證,不信你還可以去火車站看錄影,我的車票放在家裡了,需要的話隨時可以拿過來。」
杜龍笑道:「那就麻煩你去拿一下吧,為了證明你的清白,多跑一下還是值得的。」
王振興道:「那好,我這就回去拿票。」
王振興走了,第四位巡庫員也有證人能證明自己,就剩下個張路強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但是不在場了,張路強見別人都走了,他只急得滿頭大汗,覺得所有人都在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有人說道:「劉局長,又來了兩位警官,說是刑偵大隊的。」
劉世鳴向杜龍望去,杜龍笑道:「叫他們進來吧。」
兩個年輕偵查員走了進來,他們笑著向杜龍打招呼道:「杜局長,看到您的車就知道您在這,您查到什麼新線索了嗎?」
杜龍笑道:「我也就是順著拋屍者必須有船這個線來的,經過調查,四位巡庫員中三位都有不在場證據,只有這位張師傅沒有辦法證明自己當時不在場了。」
一個叫佟人傑的偵查員說道:「哦?那就帶回去好好調查一下唄。」
張路強急得青筋直冒,他說道:「我沒殺人,真的沒有啊劉局長,你幫我解釋一下吧,杜局長,我真的沒殺人啊!」
劉世鳴說道:「杜局長,張路強平時除了喝醉酒打過一次架之外就沒幹過什麼違法的事情了,現在並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兇手,能不能別帶回去啊?」
杜龍道:「這個嘛……好吧,我就給劉局長一個面子,張師傅,你最近最好別喝酒,不要離開魯西市範圍,隨傳隨到。」
張路強連連點頭道:「行行行,只要不抓我,什麼都行。」
杜龍說道:「那就這樣先吧,劉局長,麻煩你了。」
劉世鳴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只要能幫得上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