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逸飛走後就再也沒有再來找杜龍,杜龍倒是擔心他到玉眀市自己家裡亂翻把那本《洞玄子真經》找出來,便讓他爸回家把東西拿走了,順便請他爸安排兩個便衣整天盯著,若是那個姓古的老頭敢去他家找東西,就把他抓起來好好審問。
可惜最理想的狀況並沒有出現,杜龍只好自己慢慢研究那些圖案的關係了。
專案組的事情步入正軌之後杜龍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他繼續每天去上學,勤勤懇懇地學習,期末考很快結束,杜龍的成績在班上名列前茅,拿著成績單,他去找李校長,問他有沒有辦法讓自己快一點畢業。
李校長是很通情達理的,他表示杜龍的情況他會考慮的,下學期會盡可能地幫杜龍安排各種考試,只要杜龍能順利通過各種基礎門類的考試,後邊的專業課程嘛,以杜龍在刑偵方面的專業素質而言,他完全可以來學校開講了,上不上課那就無所謂了。
得到校長的承諾之後杜龍很高興,以他的能力,要提前一兩年畢業是完全可能的事情。
「放假啦……」嶽冰楓卻顯得並不是很高興,很快杜龍就明白了她的心思:「打算什麼時候回去,我讓他們給你買機票。」
杜龍心裡的喜悅頓時減弱了很多,他知道嶽冰楓是不可能跟他一起迴天南省的,就像白樂仙不會答應來北京一樣,她們都有工作,都有心病,兩人肯默許對方的存在已經很寬宏大量了,他還能強求什麼呢?
「你跟我一起回去吧。」杜龍試探著說道。
嶽冰楓果然搖了搖頭,說道:「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專案剛剛起步,我要幫你盯緊一點。」
杜龍感動兼愧疚地把嶽冰楓摟在懷裡,說道:「冰楓,我愛你……我也很捨不得離開你……」
嶽冰楓心裡既感動又傷心,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為什麼總要承受不該承受的痛苦?杜龍這個壞蛋,讓人又愛又恨,可是愛總比恨多一點,不然早一腳把他踹回姥姥家去了。
杜龍決定將愛加強一點,他不由分說地抱起嶽冰楓就往床鋪方向走去,嶽冰楓也希望能得到他更多的憐愛,兩人水乳|交融,恨不得融入彼此的身體裡……
杜龍還是離開了北京,他答應嶽冰楓,回去至多一個月就回來。
在玉眀市飛機場,林雅欣開著她的悍馬來迎接杜龍,杜龍把行禮放到後面的時候,只見後座已被放下,微弱的沙沙聲響從左邊那個平放著的酒櫃裡傳來,杜龍向林雅欣望去,只見她嫣然一笑,說道:「她已經憋了半年了,今晚就讓她好好地快樂一下吧。」
杜龍笑道:「是嗎?那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你想不想也快樂一下?」
林雅欣變戲法似的拿出一捆繩子,並乖乖地轉過身去,在小嘴即將被塞住的時候,林雅欣喘息著說道:「還是去那個沙灘,我已經拿到了開發經營權,守門的人認得我的車……」
話還沒說完,她的小嘴就被塞住了,然後被丟在放平的後座上,杜龍開著悍馬離開了飛機場,不時從後視鏡裡看一眼這車的女主人,只見她滿面|潮紅地躺在那裡,一絲口水順著塞口球不停地緩緩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