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狐道:「僱主的情況是不能洩露的,有本事你自己去查。」
杜龍惱道:「那你們來找我想幹嘛?就不怕我把你們抓起來?」
後面那女孩怒斥道:「你敢!」
古月狐笑道:「你不會的,你不是那種人,我們來找你,是想幫你……你難道不想破案嗎?你難道不想知道是什麼人在跟蹤你?」
這小丫頭還真會瞎掰啊,眼下是她們來求自己吧?在她們嘴裡倒是變成來幫忙的了。
杜龍氣得都樂了,他說道:「這又不是我轄區,我才懶管案子能不能破,至於跟蹤我的人,也不是你們碰瓷幾下就能趕走的,所以,我的答案是不想不想還是不想!你們沒別的事的話,可以下車了。」
古月狐咬著牙躑躅了一會才道:「好吧,我們算是互利互惠吧……我們幫你破案,你得保護我們,並把殺害我師姐的人抓住、交給我們。」
杜龍道:「兇手肯定是要抓住的,不過必須通過法律途徑來嚴懲,而不是交給你們,除此之外,你們還得幫我把跟蹤我的主謀抓住!說吧,你們瞭解什麼情況?」
古月狐道:「你的要求也太多了吧……哼,算了,我就吃點虧好了,凌風,你告訴他,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那個叫凌風的女孩垂著頭道:「上個月我們接到委託,讓我們設法偷鄭敏傑的玉佩,我們就研究了鄭敏傑的生活規律,然後安排了行動計劃,星期二那天晚上,我們得到訊息說鄭敏傑將要前往藍天娛樂會所,就預先潛了進去。」
「因為彭志偉的特殊愛好,所以師姐挑了我跟她一起行動,果然,我和師姐都引起了鄭敏傑他們一夥人的注意,到了卡拉ok包間,我趁他們不注意,在酒裡面下了些藥,很快所有人都昏迷了,我和師姐用預備好的假玉墜換走了鄭敏傑脖子上掛的那隻,然後清理掉所有證據,從原路離開了會所……」
這些都跟杜龍所猜想的差不多,杜龍問道:「你們把玉佩交給了什麼人?為什麼不立刻離開北京?昨晚你們師姐出事的時候,還有誰在場嗎?」
凌風哽咽著說道:「當時我就在現場,師姐是為了保護我才被兇手害死的……嗚……」
女孩悲鳴著,訴說起昨晚發生的事情,她和師姐本來已經離開北京避風頭了的,可是突然接到一個新的委託,委託者還信誓旦旦地表示保證她們的安全,在利益的誘惑下,凌風跟她的師姐綠蘿回到了北京,晚上兩人一起打的來到玲瓏公園,結果委託人沒有出現,倒是來了個殺手。
綠蘿為了保護師妹,跟殺手扭打在一起,最後凌風逃掉了,驚慌失措的她沒有報警,也沒有去找同夥,只知道躲在一個角落裡哭泣,直到天亮後路上人多了,凌風才找到了組織,可這個時候她的師姐早死了,連屍體都被人猥褻過,並且被公安局帶走了。
「既然你見過殺手,那麼……殺手長什麼樣,你還記得嗎?」杜龍問道。
「記得,化成灰我都記得!」凌風咬牙切齒地說道:「是個女人,長得比師姐還漂亮,大概一米七左右,留著一頭短髮,戴著墨鏡……」
背後突然響起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車迅速接近,杜龍抬頭一看,只見一輛跑車正在車流中迅速穿梭接近,杜龍皺了皺眉,緊接著他發現跑車駕駛坐上坐著個戴著墨鏡的女人,杜龍問道:「是不是後面那輛跑車裡的那個?」
凌風回頭看了一眼,立刻驚叫道:「就是她!快走!她追上來了,天啊!我們逃不掉了,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