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文清道:「這個……差距還是有點的……那個四川仔號稱從小泡在酒缸里長大的,他上次是在最後坐莊,拼倒了我們兩個人,臉還只是稍微有點兒紅,看不出他酒量到底有多深。」
華義強回過頭來說道:「我們其實差距不大,就敗在那個四川仔手裡,只要杜龍你跟他酒量相當,我們就贏定了。」
杜龍道:「那我也在最後坐莊吧,你們在前面頂住了,我就比較有把握了。」
華義強又打了幾個電話,然後他有些不爽地罵道:「這些混蛋,都說晚上喝了酒,不能再喝了,分明是怕再輸一次,這下可麻煩了。」
杜龍問道:「現在還差幾個?若是差得多,就找個藉口改天再戰唄。」
華義強道:「勉強可以湊夠五個,不過酒量就至少差了兩成,杜龍你的壓力會不會太大?若是改期的話……面子就丟得大了!還不如醉倒輸掉呢。」
杜龍苦笑道:「那就趕鴨子上架唄,只要喝下去就算數吧?還有別的什麼規則嗎?」
華義強道:「可以事先吃解酒的東西,但是不許吃那種像海綿似的彈力小藥丸,只要喝下去就算數,不過馬上吐出來的話就算醉倒了,而且中途不許上廁所,沒有別的什麼規矩了。」
杜龍道:「那行,把能找來的人都找來,跟他們拼了。」
華義強大喜,他立刻聯絡別人,但是卻又有些疑惑地問道:「杜龍,叫你出來玩你總是推三阻四,現在怎麼卻這麼爽快了?你不怕冰楓說你了?」
杜龍凜然道:「大丈夫有所不為有所必為,我既然來了,就決不能丟了大家的臉。」
華義強大喜,用力拍了拍杜龍的肩膀,說道:「好兄弟!今後有什麼事直接來找我!我若是皺一皺眉就不是人!」
雙方積極地備戰,何巍那邊也遇到了同樣的問題,現在早都過了吃飯時間,京城裡的花花大少們哪有沒喝過酒的?沒醉倒都算有所節制了,所以何巍那邊的戰鬥力同樣受到了很大影響,好在那個被華義強他們稱之為四川仔的據說今晚沒喝酒,有這個頂樑柱在,何巍不由鬆了口氣,上次華義強他們輸掉被抬出去的慘狀他可是記憶猶新啊。
何巍身邊的一個人道:「不能大意啊,那個杜龍聽說很能喝,至今還沒醉過,他可是從基層一路喝上來的,他的酒量絕對不差,華少他們可不會專程上門來丟臉啊。」
何巍道:「酒桌上的較量還有什麼大意不大意的?除非他們作弊吃了那種能吸收酒的海綿小丸子……我們的人戰鬥力下降,華義強他們那邊也好不到哪去,哼哼,我就不信他能靠一個不知道哪來的土冒翻盤!」
雙方參戰人員各就各位,何巍在金三角一層大廳正中央擺開擂臺,一名專業調酒師首先就位,他將一瓶瓶的紅酒、白蘭地、威士忌、啤酒、茅臺當眾倒入一個巨大的玻璃甕裡,見到這陣仗,杜龍都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這些傢伙也太誇張了吧?誰都知道這種混合的酒是最容易把人醉倒的,這還真是一次對他酒量的考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