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是星期二丟的……」鄭敏傑開始講述,星期二那天鄭敏傑記得吃晚飯的時候東西還在的,但是等他晚上去吃夜宵的時候,突然就發現東西不見了,具體什麼時候不見的鄭敏傑也不清楚,但是他當晚基本上都在同一個地方,所以查起來應該挺簡單,不過……
「這個……那個……那些地方……是沒有監控的……而當時我們也喝得醉醺醺的……醒來的時候都不知道什麼人曾經進來過……」鄭敏傑吞吞吐吐地說著,一副難為情的樣子。
杜龍笑道「鄭大哥,你跟警察說話的時候也這樣?別擔心,有什麼說什麼,我不會洩露出去的。」
華義強笑道:「小鄭,你那些破事誰不知道,還藏什麼啊,趕緊招供吧,那晚上是不是泡馬子了?
鄭敏傑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承認,那地方是一個高階會所……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去的,喝完酒之後大家在迪廳隨便玩了一下,各自挑了一兩個喜歡的姑娘……大家都是自願的,我們可沒有強迫別人……然後就去唱k,在包廂裡面大家隨便玩……之後就睡著了,那些妞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大概凌晨一點左右,我們醒來準備去吃夜宵,然後在浴室洗臉的時候就發現東西不見了。」
杜龍道:「吸粉了嗎?」
鄭敏傑搖頭道:「沒有,真的沒有,那些東西家裡管得很嚴,我們都不敢碰的。」
杜龍道:「你們自己不敢碰不代表別人不悄悄給你們下藥,當晚沒有錄影,事後也沒有體檢,酒杯這些東西也沒有留存對吧?以你們的身份,會所的管理人員不會輕易讓來歷不明的女孩接觸你們吧?那些女孩找到了嗎?」
鄭敏傑道:「都找到了,可她們都說自己沒偷,警察也調查過她們,還搜查過她們住的地方,沒有什麼發現。」
案子看起來確實棘手,不過還沒有到達案發地,也沒有見過嫌疑人,所以一切還難說。
杜龍又詢問了一些細節,鄭敏傑的記憶出現了不止一處斷層,對杜龍的問題很多他都回答不出來。
「鄭大哥,很多人都知道你的玉佩來歷嗎?」杜龍問道。
鄭敏傑苦笑道:「我也不清楚,一開始知道的人應該不多,不過過了這麼久了,具體多少人知道我也不清楚了。」
從鄭敏傑這裡杜龍基本上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線索,不過杜龍並沒氣餒,普通人都是這樣的,對周圍的情況關注不夠,一旦發生了什麼事,他們很少能記得很清晰的,沒出現錯誤記憶就不錯了。
終於來到藍天休閒娛樂會所,這地方外表並不是很起眼,不過進入的時候卻要求刷卡,不同等級的卡能進入的區域不一樣,鄭敏傑他們拿的是金卡,據說還有更高階的鑽石卡,連鄭敏傑他們都沒見過。
會所的迪廳設在地下,一樓二樓各種餐飲、購物、休閒娛樂健身器材甚至桑拿都有,杜龍他們直上三樓,這一層全是卡拉ok,因為隔音較好,所以並沒有顯得很吵,在一個被封條封住的包間前面,兩名警督見到鄭敏傑他們後就迎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