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以驚人的體力和毅力一直在第一線展開搜救,他身邊的人除了沈冰清之外換了一撥又一撥,連石超宇都累趴下了,杜龍卻還在努力救人,經他手獲救的人已經超過了一百。
「杜龍!」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背後響起,杜龍回頭看去,只見韓倚萱正在背後不遠處,向杜龍他們走來。
「別過來,這裡危險。」杜龍揮手讓韓倚萱退後,韓倚萱反而來到他身邊,說道:「怕危險的話我就留在玉眀市了,跑這來幹嘛?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怎麼樣?救了不少人了吧?」
一個傷者被從磚塊中解救出來,杜龍上前幫忙止血的同時答道:「你們記者就喜歡問這個,沒錯,我們是救了不少人,這又怎麼樣?相比受災的情況,我們的努力太渺小了,只是儘可能地儘自己一份力而已。」
韓倚萱道:「每一個人都盡一份力的話,就可以將損失減小到最小了,不是嗎?」
杜龍順利給傷者止了血,讓人送去治療的同時,杜龍拿著一杆白旗插在廢墟上,這表示廢墟已經經過搜救,下面沒有人也沒有屍體,若是發現有屍體而暫時未處理的,則需要插一面黃旗。
杜龍向韓倚萱豎了個大拇指,說道:「不愧是大主持,說話果然比一般人有深度。」
韓倚萱笑道:「跟你比起來我可就要黯然失色了,杜龍,看你們也累得不輕,不如暫時休息一下,幫我做個採訪吧?」
杜龍道:「包括採訪大家的話,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大家坐下後就用礦泉水送快熟面面餅,嚼得津津有味,韓倚萱見狀不禁笑道:「杜龍,你們現在的情況堪比當年志願軍在上甘嶺和雪啃餅乾的典故了。」
杜龍道:「現在的條件好多了,不能比啊……對了,你是怎麼來的?不可能是走路進城的吧?」
韓倚萱笑道:「雖然道路還不通車,不過已經有人開始在路這邊做生意了,五十塊錢一個人,我們倆花了一百塊,坐著摩托車進來的。」
杜龍眉頭一皺,罵道:「這些發國難財的混蛋……」
韓倚萱笑道:「這就是自由經濟,除了道德上的譴責之外,我們也拿他們沒辦法,難道立法嚴懲嗎?很多該立法的事還沒人管呢……杜龍,你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這種時候你不是應該在魯西市堅守崗位嗎?」
杜龍道:「我自動請纓過來的,我可是州委書記派過來的先遣隊呢……」
杜龍趁著休息,又把他的英勇事蹟誇耀了一番,休息得差不多之後他又帶著大夥兒繼續搜救工作,韓倚萱跟著採訪了一會,然後就告辭去了別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