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笑道:「跟男朋友吃飯不算什麼急事,就讓他等著吧,等得越久越說明他有誠意啊。」
蘭雅苦笑道:「現在是我高攀人家啊……」
杜龍道:「哦?是哪家的少爺?告訴我他的名字,我幫你搞定他全家!」
蘭雅一跺腳,說道:「你……跟你扯不清,不給我走就算了。」
在蘭雅之後只有兩個人簽字走了,杜龍並沒有攔阻,莊宏偉來到杜龍身邊,垂頭喪氣地把登記簿交給他,杜龍問道:「小莊,你跟那個蘭雅是什麼關係?」
莊宏偉苦笑道:「她剛來上班的時候我們談過一段時間,前不久剛吹了,她怎麼還沒走?」
杜龍道:「小莊啊,你老實交代,這個蘭雅跟你就是談談戀愛的關係?你們有沒有在一起那個?」
莊宏偉心中煩悶,見杜龍還問個不休,他不禁鬱悶地說道:「你以為個個都像你啊?我連她的手都沒牽過。」
杜龍搖頭道:「像我?你以為我怎麼了?小莊啊,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問題所在嗎?救走嵐鳳的人為什麼不假扮別人?為什麼有你的密碼?這是因為那個人對你很熟悉,你自己想想看,有幾個人符合這樣條件?」
莊宏偉遲疑了一下,說道:「這個……她不可能知道我的密碼,而且她是在地面上工作的,她甚至可能不知道這下面還有一層啊……」
杜龍道:「倘若她是普通人,她確實可能不知道,但她若是奸細呢?那就什麼都有可能了。」
這時張正亮拿來一張列印的單子遞給杜龍,杜龍掃了一眼就笑了起來,說道:「莊大哥,你今下午用了幾次電梯啊?」
莊宏偉疑惑地問道:「怎麼?我就上去接了你一次,然後工作牌被搶走,應該……」
杜龍把那張列印單遞給莊宏偉,莊宏偉仔細一看,只見那是一張電梯使用清單,在他遇襲昏倒的差不多同一時間,他居然又有一次使用電梯的記錄。
「這不可能!」莊宏偉說道:「我記得很清楚,這個時候……你還沒有走,我正在羈押室裡跟你說話,我怎麼可能突然從上面下來?」
杜龍道:「所以說你的資訊洩露,工作卡被複制,連密碼都被人知道了,說不定一直有人偷偷使用你的工作卡,只是你根本不知道而已,你仔細想一下,誰曾經接觸過你的工作卡,並且有可能知道你的密碼?」
莊宏偉心中凜然,他低頭想了一陣,突然抬頭向蘭雅望去,並大步向蘭雅走去,蘭雅眼角餘光一直在看著這邊,見狀知道已經敗露,她立刻拔腿就跑。
蘭雅就站在比較靠近門口的地方,這會兒她拔腿開跑,轉眼就衝到了門邊,莊宏偉大喊起來:「站住!快攔住她!」
事發突然,守在門口的兩個人見狀都愣了一下,剛想拔出警棍,蘭雅雙手一揮,兩把小刀向他們臉上飛去,兩人下意識地一躲,小刀沒有射中,但是蘭雅已搶到近處,她一躍而起,在空中雙腳飛踢,那兩人警棍都沒來得及拔出便仰面摔倒,蘭雅落地時順勢在地上一滾,緊接著彈起,就這麼衝出了房間。
蘭雅一路狂奔,國安局裡面的人不是目瞪口呆就是亂成一團,看守大門的守衛聽到聲音上前攔截,蘭雅直接向窗戶衝去,在窗戶前一躍而起,先是一拳打在窗戶上,手指上戴的戒指將窗戶撞出一圈圈的蛛網紋,蘭雅的身體再撞了上去,頓時將厚厚的窗戶撞開,蘭雅落地後團身一滾,緊接著彈起向圍牆奔去,她的動作十分迅速,追出來的人都慢了半步,只見她手腳麻利地爬上圍牆,就要翻出牆外,若是給她跑到大街上,以她的能力,又有接應的情況下,只怕很難再抓住她。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