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將團結社和他的恩恩怨怨詳細說給韓倚萱聽,當然其中也刪減了不少真正的機密,韓倚萱一開始還不太相信杜龍的話,她可是大記者,大主持人,什麼內幕沒聽說過?杜龍說的這種神秘詭異的組織在美國在阿富汗存在都很正常,在華夏在天南省……這可能嗎?
「我說的都是實話,你不信的話我也沒辦法了。」杜龍說完之後無奈地說道。
韓倚萱看了杜龍一眼,又翻看了杜龍遞給她的證據,在詳實的證據面前,韓倚萱沉默了,杜龍問道:「怎麼樣?」
韓倚萱翻來覆去地看了一會,終於抬起頭對杜龍道:「看來你說的都是真的。」
杜龍有些意外地哦了聲,說道:「你相信了?」
韓倚萱說道:「嗯,相信了,因為以你的智力,要想編一套謊言的話,絕不會編得這麼荒謬,正因為它荒誕不經而且還能自圓其說,所以我相信它是真的。」
聽到韓倚萱的話,杜龍真是哭笑不得,韓倚萱繼續說道:「按照你的說法,這個鄒東只是個犧牲品,是為了害你才被人殺的,這個組織真如你所說,殘忍得令人髮指啊。」
杜龍說道:「是啊,所以一定要抓緊時間把它給挖出來,倚萱,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沒有幾個人知道,還請你幫我保密。」
韓倚萱頷首道:「那咱們可得約定好了,以後若是破獲了這個龐大的組織,專訪必須是我的,就算央視來了也得找我合作才行。」
杜龍笑著舉起手掌,說道:「沒問題!一言為定!」
韓倚萱毫無戒心地和杜龍擊掌為誓,她的手掌軟軟的溫溫的,有點潮溼,就在韓倚萱想要把手抽回去的時候,杜龍突然一翻手握住了韓倚萱的玉掌。
韓倚萱眉頭一皺,說道:「你這是幹嘛?」
杜龍的低頭看著她紅裡透白的掌心,說道:「你最近是不是有點咳嗽?吃飯和稍微運動之後都會出很多汗?經常會覺得疲累還有頭暈?」
杜龍說的全對,韓倚萱驚訝得忘記了杜龍的無理,她說道:「沒錯,你還會看手相?看手相能看出這些?」
杜龍道:「看來上次的事還是給你帶來了不好的影響,最近常做噩夢吧?你的身體用中醫的話來說就是溼氣太重,不想吃藥的話就要注意一下飲食,菇類還有薏米、南瓜這些溼氣比較重的東西就別吃了。」
韓倚萱更加驚訝起來,她說道:「你還真神了,我最近確實休息得不太好,而且吃了不少香菇,還有八寶粥裡面好像有不少薏米……不過應該跟那件事沒什麼關係吧?都已經過了那麼久了。」
杜龍道:「我閒得無聊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包括法醫和中醫,沒什麼好奇怪的,我還學過心理學呢,那件事雖然過去很久了,但是影響肯定還是有的,你若相信我,我可以給你做個心理輔導。」
韓倚萱說道:「還是算了吧,也許我真的溼氣重,自己忌口就是了,心理輔導什麼的就算了。」
杜龍鬆開手,笑道:「那就算了,你什麼時候想找人聊聊,可以隨時來找我。」
韓倚萱說道:「這事以後再說,現在這個案子你打算怎麼辦?」
杜龍道:「這個……是機密,說出來就不靈了,對方這樣都沒能整到我,他一定很生氣,人生氣的時候就會做錯事,那就是我的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