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偉軍走後一個三十來歲的警督熱情地向杜龍自我介紹道:「杜大隊長,我叫陳浙兵,是刑偵隊的副大隊長,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名字了,能與你合作是我的榮幸。」
杜龍和他握了握手,說道:「我們回頭再慢慢交流經驗,現在還是坐下來談談這個案子吧。」
杜龍來到剛才韓偉軍坐過的位置前,拿起桌上一本檔案在椅子上掃了掃,這才坐下去,他的目光向楊昌賢望去,問道:「老楊,我剛回來,具體情況還不瞭解,你給我說一下吧。」
楊昌賢先咳了一聲,這才說道:「昨晚輪到小沈值班,在半夜三點多的時候,有人報案說長途車站附近有人打劫,小沈就帶了幾個人出去了,然後抓回了三個嫌犯,審訊後分別關在三個單獨的羈押室隔間裡,沒想到不久之後其中一個嫌犯竟然就吐血死了。」
杜龍問道:「是誰和沈冰清一起審問嫌犯的?」
楊昌賢道:「是一個叫做賀天翔的隊員,他說審問的時候沒發生什麼,當時嫌犯向小沈吐口水,還罵了些很難聽的話,所以有人懷疑小沈是惱羞成怒,事後趁大家不注意的時候去羈押室把嫌犯給打死了。」
杜龍道:「嫌犯捱打的時候不會慘叫嗎?當晚是誰在羈押室值班?跟死掉那個嫌犯關在一起的另外兩個嫌犯怎麼說?」
楊昌賢道:「昨晚在羈押室值班的是田梓辛和王濤,我問過他們,他們說昨晚睡著了,所以究竟誰進過羈押室他們並不清楚。」
杜龍重重地哼了一聲,楊昌賢有些尷尬地繼續說道:「那兩個嫌犯說他們一開始也睡著了,後來聽到動靜才醒過來,大聲叫自己同伴卻沒有得到回應,然後田梓辛他們就發現那個嫌犯已經死了。」
杜龍又哼了一聲,問道:「當時沈冰清在哪裡?」
楊昌賢說道:「值班到了後半夜,沒什麼事,大家都各自找地方休息了,沈冰清說他自己在自己辦公室打了個盹,所以也沒有人能證明他不在場。」
杜龍說道:「既然大家都休息了,也就是說昨天晚上值班的人都有嫌疑咯?既然如此,為什麼只把沈冰清關起來?應該把所有昨晚上值班的人都關起來才對!」
楊昌賢尷尬地笑了笑,杜龍扭頭向陳浙兵道:「陳副大隊長,你覺得這樣把沈冰清關起來對嗎?」
陳浙兵說道:「這個……我覺得這個時候單獨把沈副大隊長關起來是不大妥當的……」
陳浙兵的語氣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正要轉折的功夫,杜龍一拍桌子,接過了他的話頭,大聲讚許道:「專家就是專家,成副大隊長說得很對,現在關沈冰清算什麼?他目前還只是有較大嫌疑,就算對普通嫌疑人我們都不能這樣,何況他還是我們自己人,等下開完會我就和你們一起對他做個詢問,如果沒有發現更多的線索能證明他打了嫌犯,我建議暫時放他大假,監管居住,直到抓到真正凶手為止。」
「對,我贊成大隊長的話。」黃華梁說道。
趙聰國猶豫了一下才贊同,張震業、趙星辰也在稍微的猶豫後表示了贊同,宋祥平和黃禮達這兩個前段時間已經靠向杜龍的傢伙卻低著頭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