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感動地摟著她,說道:「不會的,我是警察,我爸是國安局在天南省的老大,在我的主場,那些魑魅魍魎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來?」
林雅欣又問道:「你到底惹了什麼人了?殺手集團?」
杜龍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惹的麻煩,那個組織也不能簡單地以恐怖組織或者殺手集團來定位它,目前我對它的瞭解還十分有限,睡吧,等以後瞭解多了我再告訴你吧。」
林雅欣憂心忡忡地哪裡睡得著,好不容易才睡過去又被電話吵醒,杜龍拍著她的背安慰道:「是我媽,她就在上海,她知道我來了上海,想和我找時間見個面呢。」
林雅欣哦地一聲,迷迷糊糊地道:「你去吧,我還沒做好準備……」
杜龍一愣,然後有些感動,他和林雅欣原來的約定只是好聚好散,雙方都隨時可以退出,但是如今林雅欣已對他情根深種,若有機會,她又何嘗不想跟杜龍永遠在一起呢?
杜龍在林雅欣背上和後腦脖頸撫摸了幾下,林雅欣便沉沉睡去,杜龍這才走出臥室,低聲說道:「爸,怎麼了?」
杜康道:「我還想問你呢,昨天殺你的懸賞才撤下,今天怎麼又掛上去了?而且這一次懸賞還多了一倍多,達到了五百萬元,這下你有得忙了。」
杜龍沉聲道:「前後兩個懸賞應該來自不同的組織,爸,你知道團結社這個組織嗎?」
杜康道:「團結社?沒聽說過,不過這也很正常,很多組織會經常改名,具體要看他們的組織結構和行事特點來判斷究竟是哪個組織演化而來。」
杜龍心道難怪自己上網搜尋找不到任何線索,他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惹上了這個組織,我只知道他們神通廣大,而且在海外的某個小島上有個訓練基地,批次地培養殺手。」
杜康沉聲道:「我有點明白了,這幾年我們也隱約覺察到有一個類似你說的神秘組織存在,但是一直沒有辦法確定這個組織是否真的存在,既然你能說出這些,莫非你和這個組織有過接觸,甚至抓到過他們的殺手?」
杜龍道:「我曾經在電話裡跟一個該組織的人說過幾句話,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得罪他了。」
杜康要杜龍詳細訴說一遍,杜龍就從全國警察比武大賽預選賽的時候,陳遠大、王起明的被害說起,當然傅紅雪和歐陽婷的事被他隱瞞了,要不然杜康肯定立刻派人把那倆姐妹給抓起來,杜龍就沒得玩了。
聽完杜龍的敘述,杜康說道:「我會加強對這個組織的偵查力度,你自己也要小心一點,要不要我派幾個人去二十四小時保護你?」
杜龍道:「用不著,我有自保的能力,大不了我還可以請夏紅軍他們的軍威公司幫忙,那些躲在暗處不敢露面的人是奈何不了我的。」
杜康又叮囑了幾句,杜龍突道:「爸,我現在在上海,媽明天有空嗎?我想吃她做的汽鍋雞了。」
杜康笑道:「你媽挺忙的,現在都不在上海,你在上海呆多久?若是能多呆幾天的話她就該回來了。」
杜龍失望地說道:「那就算了,我可能明晚就去廣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