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欣嘆了口氣,說道:「你說得對,在國內想真的做點慈善真難啊,記得我還是小女孩的時候,有位名人為他的基金會當眾下跪,我還很不理解,現在總算了解他的難處了……」
杜龍道:「達則兼善天下,窮則獨善其身,我們現在還很窮,還是多顧著自己吧……我有點累了,洗個澡陪我睡覺好不好?」
林雅欣嗯地一聲,說道:「好,我給你擦背吧……」
杜龍剛受了點刺激,所以有點士氣低沉,不過洗了澡之後全身舒暢,興趣頓時又來了,總算他還記得明天有事,也就沒有折騰多晚。
第二天一大早杜龍醒來就發現手機接到好幾條簡訊,有沈冰清發來的,也有趙聰國發來的,還有白樂仙發來的,沈冰清和趙聰國說的都是案件的進展情況,而白樂仙則告訴杜龍她爸爸已經確定了動手術的時間,她希望杜龍到時候能夠在身邊陪著她。
杜龍考慮了一下,就給白樂仙打了個電話,問了一下情況之後杜龍決定到時候一定想辦法過去,白樂仙欣慰之餘,跟杜龍聊了半天,杜龍這時候早告辭了林雅欣,打的來到了治安大隊。
「怎麼樣?有什麼進展?」杜龍一上樓就把趙聰國和沈冰清叫到自己辦公室詢問起來。
沈冰清道:「不是給你發簡訊了嗎?你都沒看啊?我們分析了現場線索以及目擊者的證詞,還有從交警大隊拿回來的錄影,我們覺得……這個案子有些蹊蹺……」
杜龍笑道:「蹊蹺?這個詞我早就說過了,既然你們覺得蹊蹺,那你們有什麼想法嗎?」
沈冰清道:「這就是讓我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我們考慮了很久,依然想不通,若是普通小賊,他們既然已經撬開車窗,拿了東西悄悄跑了就是了,臨走前為什麼還要砸那麼一下呢?若是鍾益全的餘黨,他們這樣故意引起我們注意的舉動就可以解釋了,不過鍾益全應該已經沒有餘黨了,況且就算這樣做也毫無意義,鍾益全他們並不會因為新發生的砸車案子而獲得什麼好處。」
杜龍笑道:「兩者的作案方式完全不同,所以你這個推論也不成立,還有第三個嗎?」
沈冰清道:「有,不過這個推論沒有答案,只有一個揣測……我覺得那些人砸車只是為了造成一個假象,又或者為了掩蓋什麼,想來想去,這個案子倒像是衝著我們治安大隊來的,因為我們破了鍾益全他們的案子,有人看不順眼了,故意來搗亂?」
趙聰國憤憤地說道:「肯定是胡聰遠他們又在搗鬼!」
杜龍笑道:「肯定是有人在搗鬼,不過胡亂揣測可不行,錄影呢?給我看一下再說。」
沈冰清從口袋裡拿出只u盤遞給杜龍,杜龍開啟電腦看了起來,沈冰清和趙聰國也湊到旁邊看著,希望能再找出點線索來。
杜龍才看了幾分鐘,錄影裡就出現了好幾撥實施了打砸搶的人,這些人戴著遮陽帽和口罩,穿著黑色運動服,有的甚至對著攝像頭比著中指,挑釁的意味非常濃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