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許下許多好處,嶽冰楓這才放過他,杜龍來到審訊室,對依然低頭不語的鐘益全道:「鍾益全,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你在坐牢的時候你媽被你給氣死了,因為你自幼喪父,家裡又沒兄弟,所以沒人給你媽辦後事,是胡聰遠聽說了這件事之後主動給你媽辦了後事,所以他叫你幫忙的時候你沒有辦法拒絕,至於那些東西,你都託一個開小賣部的朋友賣掉了,我說的沒錯吧?」?
鍾益全依然沒有抬頭,但是他的雙拳卻捏得緊緊的,可見他的心裡絕對沒有外表這麼平靜。?
杜龍憐憫地看著鍾益全,說道:「現在零口供也可以判決,你不說話也沒有用,因為我們手裡的證據已經足夠證明一切……不用再審了,大家休息一下,等火車票買回來就直接帶回去吧。」?
鍾益全等人暫時羈押在白華區治安大隊裡,杜龍把押送人回魯西市的任務交給了趙聰國他們,自己又打車回了醫院。?
「這麼快就把人抓到了?」白松節訝道,他是從基層一級級做上來的,他很清楚奔赴外地追逃的困難,經常有奔波半年都抓不到逃犯的情況發生,像杜龍這樣輕輕鬆鬆就能完成任務的實在罕見。?
杜龍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說道:「好在快了一步,不然就讓那幾個傢伙逃了,我們趕到的時候那幾個傢伙剛好打包下樓正要溜走,結果就被逮了個正著。」?
白松節笑道:「你小子運氣真好……我若是能有你一半的運氣就好了。」?
杜龍笑道:「伯父您的運氣就挺好的呀,要不怎麼才過來就檢查出了問題?」?
白松節道:「我是沾了你的光……希望這運氣能繼續下去……」?
杜龍笑道:「吉人自有天相,這一點我很篤信,所以我一點都不為您的健康擔心,仙兒你別這麼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嘛,快點笑一個。」?
白樂仙笑得比哭好不了多少,她遲疑了一下,說道:「阿龍,我打算請一個月假陪我爸……他下星期動手術……我真的放不下心……」?
杜龍道:「你想盡孝我沒意見,可惜我剛去魯西市,工作太忙走不開,不然我也留下和你一起陪著伯父伯母了。」?
白松節道:「男人當然得以事業為重,其實我更希望你把仙兒一起帶走,她在這裡什麼忙都幫不上,才調去新的單位沒多久,就請長假可不好。」?
「不嘛,我寧可不去上那個班……我也要陪著您……爸……」白樂仙用上了她無往而不利的嬌嗲攻勢,白松節哪裡抵擋得住?只能苦笑不語。?
杜龍在醫院陪白松節談天說地,白松節問起了他工作的情況,杜龍便將自己這幾天在治安大隊裡施展的避實擊虛、分化拉攏等策略都說了出去來,白松節聽了只是微微頷首,當白松節聽說杜龍在公安局激怒劉珂的事情之後卻莞爾一笑,說道:「你這傢伙,還是得理不饒人啊,這個劉珂我以前見過,感覺還不錯的,現在怎麼變得這麼不講道理了?杜龍,這件事你乍看似乎沒有錯,但是還是衝動了一點,你若想在官場上走得更遠,你就得越發能隱忍,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還不夠,在必要的時候,就算有人往你臉上吐口水,你都要當做是天降甘霖,能將對手逼得失態是好事,但是最好自己不要牽涉其中……」?
白松節對杜龍循循善誘地講解為官之道,而警官又與一般的官不同,有能力的警官在仕途上還是比較有優勢的,但是這只是佔了天時,還有地利和人和,更是不容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