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帶著艱鉅的任務離開了公安局,他也不回治安大隊了,直接來到玉泉路,這裡有一家羊肉餐館,馬光明約他來這裡吃晚餐。
昨天杜龍本來跟馬光明約好了的,但是馬光明臨時有事取消了,所以就換成了今天。
馬光明預先訂了包廂,大約六點,馬光明戴著帽子和眼鏡出現在包廂裡,杜龍笑道:「馬叔叔,精神不錯啊,最近一帆風順吧?」
馬光明笑道:「還行吧,萬事開頭難,多虧你幫我開了個好頭啊,你報道兩天了,感覺怎麼樣?」
杜龍道:「有點水土不服,不過我適應能力夠強,應該沒什麼問題。」
馬光明笑道:「沒問題就好,有什麼問題記得及時跟我說。」
杜龍點點頭,說道:「馬叔叔,您急著把我調來魯西市,是不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馬光明說道:「你暫時還是先把根扎穩吧,你們局長怎麼樣?有瑞寶市的局長對你好嗎?」
杜龍道:「目前還看不出來,不過我想只要我好好努力工作,得到重用也是遲早的事,公安局跟其他行政部門不一樣,沒有哪個領導會不喜歡能幹的手下。」
馬光明笑道:「你是在暗指我們這些政府領導喜歡提拔笨蛋?」
杜龍道:「我沒說您……但是確實有少部分領導是那樣的。」
馬光明和杜龍聊了一陣工作,羊肉大餐送上來之後兩人開始聊生活上的事,馬光明的女兒馬玉棠與母親留在玉眀市讀書生活,馬光明一個人在魯西市過得有些孤單,不過他並沒有趁機亂搞,上一次的事弄得他焦頭爛額,他已經有點怕了,何況他如今的眼界高,一般點的投懷送抱的女人又哪能入得了他的法眼?
馬光明問杜龍在哪住,然後問道:「你那個女朋友也調過來了?有訊息說她爸爸也就是白書記已經病退了,真是可惜啊。」
杜龍道:「他只是暫時去療養而已,病好後肯定會重返崗位的,對此我很有信心,何況我也不會對他太過依賴,是金子在哪都會發光的。」
馬光明笑道:「別的金子我不肯定,但是你這顆金子嘛,我倒是很有信心,就算被埋在土裡,你也會硬鑽出來給人發現的。」
杜龍微微一笑,他說道:「那是,樹挪死人挪活,我才不會坐以待斃呢,就像馬叔叔你,調來德鴻州看似受挫,實際上這裡才是您行大運的沃土,四年之後誰能說得定您會有什麼樣的發展呢?」
馬光明點了點頭,說道:「阿龍,當初我把你丟到猛琇鄉,你去見我的時候最後說了一句讓我記憶猶新,當時你說我們很快會在德鴻州碰頭,我一開始還嗤之以鼻,直到調令下來,我才突然記起了你的話……時隔半年我們真的在德鴻州見面了,阿龍,你不會是可以未卜先知吧?」
杜龍笑道:「是哦,我會算命呢,馬叔叔,您雙頰赤紅,說明正在走鴻運,當時雙眉間有一陰霾,意味著風險暗藏,您是否遇到了什麼疑難?把您的左手遞給我,我幫您看看您的掌紋,我來給您算個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