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說完杜龍猛一擰手腕,田中芳子疼得哇地叫了一聲,只得順著杜龍的力量轉過身來,背對著杜龍,手反扭在背後並被高抬著,屁股也……這姿勢看得吉軍他們暗暗吞口水,姬野妙子卻神態一變,能狠下心來如此對芳子的男人杜龍還是第一個。
只見杜龍毫不猶豫地用空餘的手在田中芳子身上一陣摸索,甚至真的伸手探入人家的裙底摸了兩下,田中芳子一隻手扶著椅背,以屈辱的姿勢任由杜龍上下其手,從沒吃過這種苦頭的她雖然緊閉著嘴,但是淚珠兒卻連成了珠串滾落下來。
女孩的身體溫暖柔軟,摸起來很舒服,但是杜龍的心卻拔涼拔涼的,這個丫頭心裡正在轉的念頭可真夠狠的啊,事實上杜龍之所以這麼對她也不是沒有原因的,這丫頭看起來清純可愛,實際上在她媽媽的耳燻目染和多年調教下,田中芳子就是一顆長滿毒刺的辣椒,夏紅軍當年也在她手裡吃過虧呢。
杜龍從田中芳子身上果真掏出好幾件武器,都是貼身藏著的,其中一把小匕首就藏在她的大腿|內側,夏紅軍可沒冤枉她。
杜龍放開田中芳子之後她立刻像發瘋的母豹子一樣向杜龍撲去,杜龍回頭就一巴掌把她打得倒退兩步跌坐回椅子上,這傢伙對日本女人就沒一點憐香惜玉的心情
田中芳子還想再跳起來,姬野妙子喝道:「芳子,夠了,你不是他對手,我也不是,面對強者,我們要有足夠的尊敬。」
杜龍笑道:「這才對嘛,你們日本人向來都對強者卑躬屈膝的,我沒讓你們跪著給我磕頭就不錯了,田中夫人,你是自己把東西拿出來還是我來幫你?」
姬野妙子嫣然一笑,風情萬種地說道:「雖然我很期待……但是當著女兒的面,我還是自己動手吧,我現在可以動了嗎?」
杜龍笑眯眯地說道:「可以,當然可以,不過動作幅度可別太大,會嚇到我的……」
姬野妙子首先從胸口摸出一把小小的手槍,她的胸比較豐滿,所以可以毫無痕跡地藏下這麼件東西,田中芳子那個地方相形見拙,就只能放得下一把刀片了。
緊接著姬野妙子從腰帶上、大腿上又摘下幾件利器,不是親眼所見實在難以相信在她那曼妙的身子上居然還能藏這麼多致命的東西,吉軍他們看得兩眼發直,暗自慶幸自己沒有輕舉妄動,這個女人不止背景夠強,她自己也渾身帶刺,一不留神就會被她給刺著。
杜龍的眼睛很毒,姬野妙子身上還藏著一小把兇器,不過他卻沒有點破,他把那些東西沒收之後轉身就向吉軍他們走去,吉軍三個雖然身上都有槍,但是他們愣是沒敢動。
吉軍一天之內兩次栽在杜龍手裡,早上還可以說是大意了,這一次就沒有什麼可解釋的了,吉軍心中暗恨,他陰測測地說道:「杜警官,你知道你得罪的是什麼人嗎?田中夫人和田中芳子小姐都是日本山口組老大田中樹雄的至親,山口組的厲害你不會不知道吧?」
姬野妙子心中暗恨,吉軍自己怕死,卻亮出她們的後臺,好借勢過關,這個白痴卻不知道,華夏人向來不怕山口組,山口組的勢力幾次試圖進入上海、臺灣和香港,最終結果都是慘敗收場,吉軍這麼說不但沒有效果,反而會惹麻煩。
果然,杜龍回頭向兩女一看,笑眯眯地說道:「山口組嗎?山口組居然有這麼漂亮的美女,早知道我就去山口組搶幾個美女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