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江對他的手下道:「你每隔一小時就打個電話去查,他難道還有別的假身份?這不大可能啊……」
第二天一早,陳子江執意要送杜龍去機場,杜龍只好答應了,陳子江把杜龍送到候機廳,又磨蹭了一陣才走,杜龍等他走了一陣,這才慢悠悠地晃出了另一個機場出口,貼著小鬍子的夏紅軍開著一輛半舊的轎車停在杜龍身邊,杜龍上車之後夏紅軍立刻開車離開機場。
不一會夏紅軍就看著後視鏡說道:「有人跟來了。」
杜龍回頭一看便道:「是陳子江,這個傢伙真夠煩的。」
夏紅軍道:「要不要找人把他撇掉?」
杜龍道:「不用,讓他跟著吧,看他到底想幹嘛。」
夏紅軍把車開到一個偏僻的角落,後面三輛車突然加速追了上來,將杜龍他們的車逼停了,幾個彪形大漢走下車,然後陳子江也走了下來,他敲了敲後座的車窗,微笑道:「周先生,你好像誤機了。」
杜龍把車窗放下,他沉聲道:「子江,你這是什麼意思?」
陳子江笑道:「也沒什麼意思,我只是很好奇,周先生不上飛機這是打算去哪呢?」
杜龍道:「這你管不著,快叫他們讓開。」
陳子江笑眯眯地退了一步,說道:「周先生,非常抱歉,我不得不這麼做,是你讓我沒有選擇的,我本來都想放棄了,可是周先生你卻又給了我機會,周先生的行蹤如此神秘,倘若周先生突然失蹤,你說大家會懷疑誰呢?」
杜龍皺眉道:「陳子江,你不要太過分,趁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陳子江已經鐵了心,他說道:「周先生還真鎮定,希望下面沒有尿褲子,我剛才關注過了,周先生那些神秘的幫手並沒有出現,莫非周先生已經先把他們遣散了?這可真的是便宜了我……周先生是自己下車跟我走……還是讓我的手下請周先生換一輛車呢?」
杜龍沉吟了一下,自己開門下了車,陳子江笑道:「周先生果然很識相,不愧是當領導的人……請吧……」
就在這時,夏紅軍有點不耐煩地說道:「快點,我們趕時間呢。」
陳子江一愣,杜龍聳聳肩,身體突然一動,陳子江只覺胸口一震,呼吸驟停,一股大力推得他踉踉蹌蹌地向後跌退,只見杜龍動作如風地衝向陳子江的那些手下,拳打腳踢地,沒幾下就把那些保鏢打得趴了一地。
陳子江背靠汽車,手撫著胸,他駭然望著走近的杜龍,叫道:「這怎麼可能!周先生……周先生……這純屬誤會,周先生……」
杜龍一把抓住陳子江的衣領,把他高舉在空中,杜龍冷笑道:「誤會?我不覺得這是誤會,你的歹毒心腸我也猜得到幾分,你是不是打算把我抓回去之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起來?因為你還要我參加公盤替你挑選毛料的,為防我報警向緬甸方面求助,你是不是要給我整整容並且弄成殘廢最好連說話寫字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