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大家對那塊玉牌的好奇心迅速降低,杜龍看了這麼久,眼睛也累了,他便放棄了繼續搜尋,提議回酒店休息,陳子江當即同意,於是杜龍他們便先返回了酒店,宋思雁捧著那塊沈冰清幫她解開的翡翠,喜滋滋地也回了酒店,她最後也沒捨得賣掉那顆翡翠,說是要留作紀念。
回酒店之後杜龍藉口要洗澡休息,回了房間就把門反鎖了,拿出夏紅軍塞給他的那隻手機,只見通訊錄裡只有一個號碼,杜龍撥通了那個號碼,電話裡立刻傳來了夏紅軍的聲音。
夏紅軍道:「花生,我們已經與長頸鹿見了面,他們至多隻能通風報信,幫不了什麼忙,你若真要辦那件事,就得靠自己了。」
杜龍道:「你自己的事好辦嗎?若是難以兼顧就算了。」
夏紅軍道:「兩件事或許可以同時辦了,不過需要至少幾天時間,你有這麼長的假期嗎?」
杜龍道:「我可以不參加暗標競拍,提前幾天出去不成問題,大不了遲幾天去報道,只要提前跟領導說一聲,應該沒有問題。」
夏紅軍道:「那我就開始準備了,公盤結束之後就立刻開始工作。」
杜龍道:「行,你準備怎麼做?電話裡方便嗎?」
夏紅軍道:「應該是方便的,不過還是小心點好,我比較熟悉當地情況,計劃還是我來定吧,過兩天計劃弄好了我再和你聯絡。」
杜龍道:「行,這一屆公盤應該沒我什麼事,你就忙去吧……」
杜龍說得很對,這一屆公盤真的沒他什麼事,第二天一早,大家便乘大巴進入了翡翠交易中心,然後幾乎所有人都搶著衝向賭石大廳,衝向那些至今仍是頑石,但是隻要解開就有可能變成價值連城的寶玉……
杜龍好整以暇地進了賭石大廳,陳氏的幾位賭石師傅只有一位還留在陳子江身邊,他們緊跟著杜龍,亦步亦趨。
杜龍沒理睬他們,他自顧找那些人少點的地方,拿著手機對地上擺著的大大小小的毛料拍個不停。
沒錯,他在給毛料拍照,在賭石大廳中只要不拿著鐵錘去錘毛料或者在上面亂寫亂畫甚至想把毛料整個搬走,拍拍照是沒有人會管的。
以如今杜龍的眼力,他只需一秒鐘就能把一塊毛料看得通通透透,裡面有沒有貨,價值如何他都瞭如指掌,每拍一張照片,他就用編輯功能在照片上畫個標記,陳子江雖然一直跟著杜龍,也看到了他在圖上畫的標誌,但是依然看得一頭霧水。
他帶來的賭石師傅也看到了杜龍在圖上畫的標誌,再仔細看看相應的毛料,那位師傅大略有會於心,不過賭石這種東西差之毫釐謬以千里,所以他就算猜到幾分,卻也不敢保證說自己已經破譯了杜龍的那些標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