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師傅倒沒說不能教給別人,所以杜龍很爽快地說道:「行,不過你想立刻用來實戰是不太可能了,回到魯西市有空我再教你。」
沈冰清雖然急著想學,但他也知道杜龍正爭分奪秒跟嶽冰楓在一起,所以他點點頭說道:「行,我一定要變得更強!」
接下來過了約半小時,劉繼坤順利晉級四強,而杜龍也該上場了。
杜龍和劉子勳站在賽場上,杜龍還是那麼輕鬆隨意的樣子,而劉子勳卻有些緊張,兩人互相施禮之後裁判一聲令下,比賽開始了。
劉子勳最擅長用連環重拳將對手打蒙然後結束比賽,賽前杜龍就讓他全力攻擊,保證他至少有一節的時間猛攻嘗試打敗杜龍,所以劉子勳一開始就毫無保留地向杜龍展開狂攻,而杜龍依舊像前兩輪那樣打得驚險萬分,頻頻被劉子勳擊中,劉子勳的重拳打得杜龍東倒西歪。
不過大家都習慣了杜龍的做法,所以都沒有表現出什麼擔心情緒,大家好整以暇地看著比賽中的兩人,猜測杜龍要什麼時候才開始反擊。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有這麼好的心情,段忠鵬也在現場觀看比賽,看到杜龍踉踉蹌蹌地樣子,他的神情十分凝重。
在劉子勳的狂攻之下,杜龍承受著相當大的壓力,不過正是在這樣的壓力之下,杜龍才能將凌波微步真正地融會貫通。
凌波微步是一種非常繁複神妙的步法,杜龍一直以來只是囫圇吞棗似的把它的規則記在心裡,還沒有經過實戰演練,往往心裡頭做出了判斷,身體卻反應不過來,就好像英語筆試能考一百分的人,他的口語未必就能說得流暢,這東西需要在恰當的環境中有一個鍛鍊和適應過程,而劉子勳他們很不幸就成為杜龍的磨刀石了。
打到第二節之後劉子勳發現杜龍越來越難打中,就算偶爾打中,這個傢伙的身體也像泥鰍似的很難著力,劉子勳越打越洩氣,杜龍感覺到他的攻勢開始減弱,他嘿嘿笑道:「怎麼?想休息了?」
劉子勳喘了口氣,說道:「該換你來攻了。」
杜龍覺得也差不多了,劉子勳實力不弱,應該給他一個體面的下場機會,所以他立刻轉守為攻,拳頭雨點般向劉子勳打去,劉子勳早已氣竭,給他打得暈頭轉向,最後被杜龍一腳蹬在肚子上,他索性躺在地上裝死,再也不想打下去了。
裁判宣佈杜龍獲勝,在握手準備下場的時候,劉子勳充滿怨念地對杜龍道:「我再也不想成為你的對手了,你這丫的強得太變態了,打得我信心全無,沒有個兩三年甭想恢復,你得賠償我的精神損失!」
杜龍沒有藉機偷窺他的思想,因為那是需要耗費不少精力的,而且什麼都知道了,生活也沒有了趣味,所以如非必要,他是不會浪費精力去偷窺別人思想的。
杜龍嘿嘿笑道:「別輸了就跟個小媳婦似的,說吧,你要我怎麼賠你?」
劉子勳說道:「我要你當我的陪練!明年你不會再參加這種級別的比賽了吧?你這丫的應該直接去參加世界散打爭霸賽!跑來欺負我們這些業餘選手實在是太可恥了!」
杜龍笑道:「你不怕被揍得滿頭包就來吧,我是不會在乎多個沙包的!我還想參加地下黑拳呢,可惜沒空也沒路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