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道:「那你等一下,我去給你拿水來。」
過了一會,杜龍拿著瓶還沒開過的礦泉水過來,韓倚萱擰開後一口氣灌了半瓶水下肚,杜龍讓她好好休息,韓倚萱只覺腦袋越來越昏,居然又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那瓶礦泉水脫手跌落,給杜龍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杜龍又拿出一瓶同樣的礦泉水,倒掉一半後蓋好塞進韓倚萱兜裡,韓倚萱喝過的那瓶礦泉水則被他全倒掉了,瓶子則被塞進了車上的垃圾簍裡。
「好好睡一覺,醒來就到地方了。」杜龍摸了摸韓倚萱的臉蛋,想了想,他忍不住帶著壞笑,把嘴巴湊了過去,在她的小嘴上親了口,他有點戀戀不捨地說道:「可惜這兩天太忙,沒有時間陪你,不然……」
杜龍強忍著在韓倚萱胸口捏兩把的衝動,回到了攝影棚裡,在頭上戴了個猴帽,做了點兒準備之後,兩巴掌把劉德馥打醒過來。
劉德馥醒來後看到面前站著個蒙著臉的人,手裡還拿著把一尺多長的砍刀,他駭然叫道:「你是誰,你敢動我一個汗毛的話,我堂哥不會放過你的!」
杜龍冷笑道:「少在自己臉上貼金了,你在你堂兄眼裡不過是一隻麻煩的蒼蠅而已,你就算死了,也沒幾個人會真心幫你追查兇手,你要不要試試?」
劉德馥發現自己手腳都被自己帶來的‘情趣物品’給銬住了,他忙賠笑道:「大哥,小弟與你無冤無仇,請你不要殺我,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杜龍冷笑道:「倘若我只想要你的命呢?」
劉德馥忙道:「小弟這條賤命從現在開始是大哥您的了,只要大哥你放過我,今後有什麼事儘管找我,我保證辦得妥妥帖帖的。」
杜龍冷笑道:「說得挺好聽,可惜沒有什麼實質意義,你轉頭就把我賣了我找誰伸冤去?你不想死的話就交待一兩件你最害怕曝光的事,有把柄抓在我手裡,我才能相信你。」
面對不斷在面前晃動的大砍刀,劉德馥心慌意亂隨口說了幾件自己做過的壞事,譬如說省臺前女主持某某某被他強姦並拍了裸照威脅之類的。
這些事對劉德馥來說根本無關緊要,杜龍冷笑道:「你盡拿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來敷衍我,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這荒山野嶺裡殺個人比殺只雞還簡單,往天坑裡一扔,幾百年以後你就成標本了,我耐性有限,你還抱著僥倖心理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杜龍刷地一刀劈在劉德馥面前的地上,幾乎貼著他的臉劈過去的,劉德馥嚇得屁滾尿流,急忙叫道:「別殺我,我說,我說!除了強姦過省臺裡的美女主持們之外,我還強姦過我的堂嫂,只要這事一暴露,我就死定了,大哥,我說的是真的,你別殺我啊!」
杜龍冷笑道:「兔子不吃窩邊草,你連堂兄的老婆都敢強姦,還真是悍不畏死啊,空口無憑,你要我怎麼相信你?」杜龍問道。
劉德馥無奈只好將自己收藏拍攝照片和影片的一個網盤地址和密碼都告訴了杜龍,杜龍還嫌不夠,又逼問出幾個網盤賬號,劉德馥一心想活命,就一五一十地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