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什麼?」杜龍在葡萄上咬了一口,抬頭故意問道。
白樂仙渾身一激靈,帶著哭腔道:「仙兒要……仙兒要壞叔叔的棒棒糖……」
杜龍笑道:「那就如你所願吧……」
悍馬車搖晃起來,白樂仙終於也玩了一回車震,正位、側位、後位……神勇的杜龍讓白樂仙幾乎一直處於欲仙欲死的境界,在她最後一次高潮來臨的時候,杜龍扼住了她的脖子,在大腦缺氧的情況下,白樂仙再一次達至那種只能感受難以言喻的頂峰。
高潮之後白樂仙直接昏睡過去,杜龍估計不叫她的話明天一早都醒不來,將白樂仙送入早已搭好的帳篷用毛毯裹住她的身體,杜龍把帳篷拉鏈拉好,然後回到了悍馬旁。
此刻夜深人靜,沙灘上早已沒了旁人,杜龍回到車上,放平後座,露出後邊的箱子,就像上次一樣,杜龍先開啟了左邊的箱子,想倒點紅酒來嚐嚐,可箱子一開啟他卻傻眼了,只見出現在面前的並不是美酒,而是一個赤身裸體被拘束帶緊緊約束在箱子裡的女人……
這……分明不是林雅欣啊……
(……此處刪去一千萬字……)
清晨五點半,杜龍省清氣足地出現在新景小區的花園裡,只見馬師傅坐在一旁抽著煙,而沈冰清和石超宇則正在那裡互相推著手。
「馬師傅早啊。」杜龍上前打招呼道。
「你來遲了。」馬師傅笑道:「玩得很開心吧?瞧你精神的……」
杜龍笑道:「馬師傅果然目光如炬……只要來了,就永遠不會嫌遲,我下個月要去北京參加散打決賽,馬師傅再教我兩招吧。」
馬師傅吸了口煙,說道:「去了北方之後,不許你用截脈術。」
杜龍訝道:「為什麼?」
馬師傅道:「聽著就是了,不要問為什麼。」
杜龍道:「行,除非生死攸關,否則我絕不用截脈術,馬師傅,既然你禁止我用截脈術,那你總得教我點別的東西吧?」
馬師傅看著杜龍,說道:「以你的能力,一般的比武競賽可難不住你,不過若是遇到真的高手,難免還是有些危險,這樣吧,我教你一套拳法一套步法,拳法可以用來擊退敵人,步法可以用來逃命,相輔相成更有奇效,這是當年我的保命逃生秘術,教了你我也沒什麼可以再教的了,跟截脈術一樣,這兩樣東西都些惹眼,能不用就不用,否則惹出更厲害的對手你可別怪我。」
杜龍呵呵笑著,說道:「馬師傅,您在北方不會遍地都是仇家吧?用得著小心到這種程度嗎?」
馬師傅說道:「信不信由你,到時候有人問你這些東西是從哪學來的,你可別說是我教的。」
杜龍肅然道:「行,我保證不會出賣馬師傅您的,您開始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