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唐麗鳳掙扎反而更加劇烈,那人奪過她手裡的球棒,扔到一邊,將她翻了過來,那一身黑色的衣服還有黑色的猴帽都是那麼地熟悉,唐麗鳳驚恐地看著他,渾身顫抖著,沒有再反抗,因為她知道反抗沒有用,反而會遭到更大的羞辱。
「只要你保證不喊,我就把手放開。」蒙面人說道。
唐麗鳳眼角沁出悲傷的淚水,這和兩個月前的情形何其相似,她點了點頭,蒙面人果然把手挪開了。唐麗鳳咬著牙問道:「周易升!你是怎麼進來的?」
杜龍笑道:「我會開鎖,所以你不要再叫人換門鎖了,那是沒用的,反而會讓人懷疑……」
唐麗鳳咬著牙說道:「摘下你臉上的面具,我討厭這個面具,它會讓我做噩夢的。」
杜龍把猴帽摘了,唐麗鳳見果然是他,哼了一聲,說道:「你不是跟她們走了嗎?還來找我幹嘛?」
杜龍笑道:「她們自己有自己的樂子,我回來找你繼續今早的談話啊。」
唐麗鳳冷聲道:「我們沒什麼好談的。」
杜龍笑道:「不想談?那就是說……你覺得我今早上說的那個條款是可行的咯?」
唐麗鳳霎時記起了杜龍早上提出的那個霸道的充滿大男子主義的條款,她憤然道:「你做夢,我是絕對不會答應的。」
杜龍道:「你還是這麼倔強,何必呢?」
唐麗鳳怨憤地說道:「你不用再說了,不管你用什麼方法我都不會屈服的,你要**|我是嗎?儘管來吧,我就當是被狗咬了!」
杜龍有些無耐地看著她,說道:「小鳳兒,在你心裡我真的這麼齷齪嗎?你放心,我今天晚上不會強迫你,我只是想確認一下你的腳傷好點沒有?我還帶了瓶紅花油來,可以給你擦擦。」
唐麗鳳一副你愛幹嘛幹嘛我無所謂的樣子,杜龍見狀也沒跟她客氣,他捧起她的左腳,只見唐麗鳳的腳踝又有些浮腫起來,這是因為坐了一天的車,她的腳沒有繼續治療,氣血不暢以致鬱積於腳部的緣故。
杜龍在掌心裡倒了點兒紅花油,然後熟練地在唐麗鳳腳踝上搓了起來,唐麗鳳一開始還有點疼,但是很快就覺得腳踝那裡熱烘烘的,原先酸脹的感覺很快就消失了。
杜龍給她搓了足足十分鐘,淤血迅速化開,由一小塊紫色暗斑擴大為雞蛋般大小淡青色的痕跡,杜龍笑道:「好了,再用熱水泡個十來分鐘淤血就會化盡,明天一早保證感覺不到任何不適,不過一個星期之內最好都不要做太劇烈的運動。」
唐麗鳳沒有說話,杜龍自個下床,進了浴室,見浴缸裡有一缸水,他試了下溫度,把水全放了,然後裝了一缸熱水,回到臥室老實不客氣地就把唐麗鳳抱起,送到浴室輕輕放到浴缸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