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審訊室裡沈冰清只負責記錄嫌犯的口供，其餘的都不管，看著杜龍花樣百出地折騰那些嫌犯，沈冰清也不禁為之側目，因為杜龍的行為多數都是違法的，若被紀檢處看到，杜龍保證再也當不了警察，問題在於這裡沒有紀檢的人，杜龍下手也非常有分寸，他能讓嫌犯疼得想自殺，身上卻不會留下什麼傷痕。

而且在杜龍的審問之下，這些平時幹了不少壞事的傢伙恨不得把小時候拿石塊砸鄰居窗戶的事都招出來，有了這些口供，加上沈冰清他們的前期調查，就算這些傢伙事後想翻供也不大可能，誰會在意幾個地痞無賴翻供以及在審訊中是否受到虐待呢？

不過這樣終究不好，當杜龍把最後一個無賴丟回羈押室的時候，沈冰清問道：「杜龍，我們破了案你怎麼還這麼不爽？」

杜龍有苦說不出，他只是勉強對沈冰清笑了笑，說道：「今晚有人請我吃飯，是好事啊，哈哈……」

沈冰清皺眉問道：「誰請你吃飯？」

杜龍遲疑了一下，終於答道：「是唐書記……好了，別亂猜了，未必就是件壞事，你說對吧？哈哈……」

聽著杜龍的乾笑聲，沈冰清皺著眉頭道：「你到底對唐書記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既然如此，你怎麼還敢一再去挑惹她？」

杜龍苦笑道：「這個……說來話就長了，唉，別問了，總之……我的麻煩是越來越大了……」

杜龍帶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唐麗鳳指定的地點，他照例提著兩袋水果，不過在唐麗鳳那裡只怕就沒有什麼特供菸酒可以給他提走了。

唐麗鳳那輛奧迪緩緩停在杜龍面前，司機宋保衛探出頭對杜龍道：「杜組長，上車吧。」

杜龍吸了口氣，拉開車門坐到了後面，拿出包煙問宋保衛道：「宋師傅，抽菸不？」

宋保衛搖搖頭，從後視鏡裡好奇地看著杜龍，說道：「早戒了，自從給唐書記開車開始，菸酒我都戒了。」

杜龍笑著把煙收了回去，笑道：「其實我也很少抽，不過幹我這工作的，又不能不抽，口袋裡的煙多半都是拿來送人的。」

宋保衛淡然道：「是麼？」汽車緩緩行駛起來，宋保衛依然不時向後看一眼，他很好奇，自己為唐書記開車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被她派來接一個男人到他家，這個杜龍看起來年輕了一點，但是……

「宋師傅你平時也是這麼偷看唐書記的嗎？」杜龍突然問道。

宋保衛一驚，他急忙否認道：「沒，沒有的事，你別亂說啊。」

看到四十多歲的老司機被自己一句話弄得手足無措的樣子，杜龍壞壞地笑了起來，他說道：「是嗎？放心，我不會跟唐書記說的，男人嘛，哪有不喜歡看美女的？宋師傅，我相信你！其實我只要有機會也經常偷看唐書記呢……」

杜龍用力地拍了拍宋保衛的肩膀，宋保衛給他弄得啼笑皆非，但是卻對杜龍突然有了不少好感，杜龍說得對，哪有男人不喜歡美女的？可憐他雖然近水樓臺，卻不敢有什麼非分之想，甚至每天回家還要被老婆來回盤問，她也不想想，就他這年紀、這條件，唐書記會看上他嗎？換做後面這個大男孩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