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華說道:「沒錯,陳慶眀他們只是負責拋屍,他們也許根本不知道死者是誰,在不知道死者身份的情況下,盧存捷和郭彥瀟肯定會拼命抵賴,我們又不能用刑訊逼供的方法逼他們開口,就只能另想辦法了。」
杜龍道:「按照常規的方法很難查出死者的身份,我倒是有個方法,也許可以一試,你們聽說過面容恢復技術嗎?也就是借死者的頭骨,用膠泥等東西代替肌肉,恢復死者的面容,這技術雖然並不是很成熟,但是可以一試。」
大家都驚訝地向杜龍望去,只見杜龍說道:「我認識這麼一個人類學家,請她來幫忙應該用不著花費什麼,因為對她來說這也是個實踐的機會。」
唐明華道:「那就試試吧。」
杜龍點點頭,目光向大家望去,問道:「大家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案情研討會就這麼結束了,這時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大家紛紛離去,因為案子暫時沒有什麼別的線索,所以除了汪立斌這苦孩子還要繼續加班之外,大家都可以回家休息了。
去買菜的路上沈冰清問道:「杜龍,你什麼時候認識了什麼人類學家?你確定他肯來幫忙嗎?」
杜龍道:「以前認識的,是我一位老師的女兒,我請她幫忙,她應該會幫吧。」
沈冰清撇撇嘴,石超宇笑道:「不會又是一個美女吧?」
杜龍笑道:「曾經是美女,而且已經嫁人生了孩子,沒你機會了。」
「噢……那可真的是太可惜了。」石超宇遺憾地說道,自從有了女朋友,他的心情可開朗多了。
沈冰清卻懷疑地看了杜龍一眼,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又認識了什麼美女人類學家?以前可從沒聽他說起過。
杜龍解釋道:「其實……我也沒見過她的面,只是在網上聯絡過幾次,她父親李雲林李教授對我的幫助很大……那次在武溪縣……」
武溪縣發生的事沈冰清倒是聽杜龍說過,他恍然道:「哦,是那位啥法醫權威的女兒,她是人類學專家嗎?這我倒沒有聽你說過。」
……
晚上,杜龍吃過飯之後回到自己房間,把門反鎖了,拿著手機在房裡轉了兩圈,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撥了一個號碼,撥完號之後螢幕上顯示的赫然是陳思渠的名字。
「喂,我是陳思渠。」
「我是杜龍,還記得我嗎?我們在武溪縣見過面的……」
電話那頭突然傳來砰地一聲,緊接著陳思渠的聲音大叫道:「文錦,文錦,是杜龍的電話,我跟你說過的,那個自稱我們小師弟的傢伙……喂,喂……杜龍,你這個騙子,有本事你再躲起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