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李姐……」杜龍上前呼喚一聲，李瑞珍這才回過頭來，笑道：「你來啦，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吧。」

杜龍笑道：「我對這的菜式不熟，還是李姐你點吧，我不挑食的。」

李瑞珍微微一笑，拿起選單點了些酸筍雞、火燒乳豬之類的常見特色菜，杜龍笑道：「李姐，你怎麼那麼快就回去了？」

李瑞珍道：「已經有了決定，還留在這裡幹嘛？瑞寶市畢竟格局還是太小了，我打算投資在魯西市建個分廠，產量比如今要大三倍多，慢慢地把重心轉到魯西市來，所以要儘快回去準備一下。」

杜龍道：「原來如此，那我可要預祝李姐投資成功發大財咯！」

李瑞珍白了他一眼，笑道：「雖然俗了點，不過承你吉言，我還是很高興，怎麼樣？要不要喝點酒？」

杜龍笑道：「不用了，今天沒心情喝酒。」

李瑞珍瞥了他一眼，問道：「為什麼不開心？昨天累了一整晚你都還很有興致的呢？」

杜龍道：「此一時彼一時啊，我昨天開心是因為破了案，今天嘛，是因為遇到了點事……」

李瑞珍笑道：「什麼事居然把你給難著了？莫非是男女之間的事？」

杜龍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杜龍欲言又止的樣子倒是引起了李瑞珍的好奇心，在她的追問下，杜龍終於實話實說：「李姐，我一心想做個好警察，可是這條路實在太難了，我都還沒做出什麼成績來，就有人寫匿名信到紀委去告我了，我聽到訊息，只要我一回瑞寶市，就會被隔離審查，你說我開心得起來嗎？」

李瑞珍恍然，想了想，她問道：「那麼……你自己覺得是否問心無愧呢？」

杜龍緩緩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也不敢說自己完全沒錯，但是……至少在大的方面，我敢說自己沒有錯。」

李瑞珍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只要大方向沒錯就好，你放心吧，沒事的，這就像人生中的一個小坎，跨過去就好……這樣吧，我幫你一下怎麼樣？在瑞寶市我還是有點能量的，只要你在政治上沒有大的問題，我想應該對你還是有幫助的。」

杜龍精神一振，說道：「李姐，你打算怎麼幫我？」

李瑞珍微微一笑，和杜龍低聲商議起來……

來接李瑞珍的，是一輛勞斯萊斯，另外還有兩輛悍馬在前後照應，看到這排場，杜龍有些驚訝，李瑞珍笑著解釋道：「被綁架過一回了，所以請了專業的保鏢，多花點錢也是沒法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