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博士的小組成員被杜龍篩了一遍,其他人似乎都沒有問題,然後是下一個小組,這是徐博士帶的小組,這個小組進來的第一個人就讓杜龍暗暗留意起來。
只見進來的這位名叫陳清明的研究員年紀大約在三十五左右,長得文質彬彬的,但是神態間卻顯得有些拘謹,從資料上來看他是這個小組的副組長,是徐博士的主要助手,這樣的人經過了兩次的內部審查,怎麼還會如此拘謹呢?
「也許他性格比較內向吧……」杜龍請陳清明把手腕遞給他切這,開始了詢問。
幾個簡單問題用於舒緩對方的緊張,然後杜龍突然問道:「你跟劉重穗的關係是不是密切?」
陳清明驟然緊張起來,他心跳加速,額頭冒出熱汗,說道:「不,我跟她不熟,幾乎就沒說過話,不信你們可以問我的同事。」
杜龍道:「別緊張,只是隨便問幾個問題而已,你若是太緊張,倒顯得你有問題了……最近研究所有技術資料被偷了,你知道是誰偷的嗎?」
陳清明仍然很緊張,他說道:「我不知道,我沒偷……」
杜龍緊盯著他看了一會,說道:「真的嗎?你說的是真話嗎?那為什麼你的手這麼抖?陳清明,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混過兩次審查的,你還是老實交待吧,是你與劉重穗合謀偷的吧?」
陳清明頭上青筋直蹦,他啞聲道:「不,不是我,我沒偷……」
「沒偷?沒偷那你解釋一下為什麼那些資料會不翼而飛?實話告訴你吧,剛才劉重穗已經招了,她說是你先找到她,用給她買名貴衣服和珠寶、化妝品利誘她偷了自己導師手裡的那一份資料……」
陳清明滿臉紫漲,他大聲分辨道:「她胡說!是她說要借去研究一下,悄悄地研究一個自己的新課題,她說只要我把東西拿給她,她就答應跟我交往……我沒偷……只是拿出去給她複製了一份……」
杜龍冷笑道:「複製一份和偷有什麼區別?就算你不懂保密原則,牆上貼著,寫著那麼多規章制度你從來都沒看過一眼嗎?陳清明,洩露國家機密等於叛國,事已至此你還有什麼話說?」
陳清明沮喪地抱著頭道:「我……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是劉重穗拖我下水的!」
杜龍問道:「那些資料現在在哪裡?」
陳清明搖頭道:「我不知道……劉重穗拿去了……我本來叫她看過之後就還給我的……」
杜龍道:「你是哪天偷的資料?又是哪天交給劉重穗的?」
陳清明回答了杜龍的問題,漸漸牽出了另外兩個組裡的人,正是他們幾個齊心協力之下,劉重穗才拿到了完整的證據。
杜龍扭頭向王正連望去,王正連搖了搖頭,看來基地的保安措施做得還是不夠完善,陳清明居然就用一個從導師那裡得來的密碼,再加上劉重穗從她爸那得來的系統高階賬號,居然就順利地把資料給複製走了。
劉重穗再次被傳喚到那臨時的審訊室,劉重穗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大叔,你又怎麼了?難道剛才問的不算數,還要再來一趟?」
杜龍搖搖頭,說道:「不用了,現在事實已經很清楚,難道同夥都招供了,劉重穗,你涉嫌竊取國家機密並牟利,你被逮捕了。」
劉重穗大驚失色,當兩名國安局人員上前要將她扣起來的時候,她突然尖叫道:「這不是真的!爸爸!他們冤枉我……冤枉啊!」
這一次隔壁的觀察室裡真的請來了劉重穗的爸爸,劉尚晨主任,見自己女兒被銬了起來,劉尚晨沉著臉道:「你們要抓我女兒,有什麼證據證明她就是主謀?」
王正連手裡拿著一塊平板電腦,手指在上邊劃拉了幾下,說道:「我剛才派人調查過,反饋回來很多資訊,這是我們從你女兒電腦裡找到的線索,你女兒正在網上跟一個假裝成國人的小日本在談戀愛,她身上穿的名牌衣服都是那個小日本送她的,我們查到了你女兒跟這個小日本的聊天記錄,你女兒偷資料是為了給那個小日本用作參考據說搞什麼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