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哈哈一笑,關起車門就發動車子走了,一路回到紡織廠宿舍,杜龍停好車,把沈冰清從車上扶下來,然後攙扶著他向樓上走去。
一個高大的人影從暗中走出,他狠狠地把手裡的菸蒂扔在地上,用腳使勁地將它碾碎了,冷哼道:「平時滴酒不沾,跟他在一起竟然喝得酩酊大醉,冰清啊冰清,你對得起我嗎?」
杜龍一無所覺地扶著沈冰清回到家,把他丟到他的**,杜龍轉身要走,右手突然被沈冰清抓住了,杜龍回頭一看,只見沈冰清睜開了眼睛,紅著眼睛對杜龍道:「阿龍,小心……」
「小心什麼?」杜龍反問道。
沈冰清猶豫了一下,突然放開手,閉上了眼睛,說道:「沒什麼,我剛做了個夢……噩夢……」
杜龍道:「哦,你好好休息,我不會有事的。」
沈冰清疲倦地點點頭,說道:「我真不該喝酒的……」
杜龍笑道:「關於喝酒,我倒是有個秘訣,保證你可以從三杯不過崗變成灌下一兩斤也不會馬上倒下的酒林高手,你若想學,明天你清醒之後再告訴你。」
沈冰清揉著頭道:「你早該告訴我了,害我老出醜……」
杜龍笑道:「那辦法用了不如不用,等你試過你就知道了,感覺怎樣?還有力氣的話就去洗個熱水澡,促進血液迴圈,把酒氣盡快散發出來。」
沈冰清翻了個身,他含糊地說道:「別吵,我要睡覺……」
杜龍聳聳肩,轉身走了出去,黑暗中沈冰清睜開了眼睛,他目光糾結地望著牆壁,頭疼如裂,還不如真的一醉不醒呢。
杜龍也不打算洗澡了,他走出陽臺,點了支香菸,慢慢地抽著,今天的天氣不錯,月亮不時從雲朵背後探出圓臉,喧囂的人間漸漸寂靜下來,性喜黑暗的某些小動物卻成為了黑暗中的主角……
一道光線突然照了過來,一閃一閃地,連續照在杜龍的臉上,杜龍眉頭微皺,順著光線望去,只見黑暗中站著一個人,正拿著只電筒間斷地對杜龍照射著。
「劉繼坤?」杜龍眉頭微微一皺,這傢伙深更半夜在這裡搞什麼鬼?
杜龍本不想理睬,但是手電光不停地照上來,杜龍輕哼一聲,兩指一彈,吸了一半多的菸頭被他彈得向劉繼坤飛去,然後杜龍轉身回房,換下了西服、皮鞋,換上運動服和運動鞋,脖子上掛起了房門鑰匙,向樓下跑去。
「你終於下來了。」劉繼坤在樓道下攔住了杜龍,杜龍詫道:「原來是劉師兄,這麼晚了,劉師兄怎麼會出現在我家樓下,並且用這種方式召喚我下來?」
劉繼坤道:「杜龍,我想跟你談談冰清的事,你跟我來。」
杜龍道:「有話就在這說吧,深更半夜,我可不想到處亂走。」
劉繼坤說道:「這裡就這裡,杜龍,請你勸勸冰清,讓他跟我去重慶吧,猛琇鄉那種山溝溝呆久了有什麼好處?你若有興趣,我可以把你們兩個一起調到重慶,以你們的能力,在哪裡工作都會出類拔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