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那一百塊杜龍也不要了，古月狐拉著他不停在人群中穿梭，速度居然很快。

「你要帶我去哪啊？」杜龍說道，古月狐道：「馬上就到了，快跟上。」

古月狐把杜龍帶到一個迪廳，守門的人沒收他們的錢，進了迪吧後古月狐讓杜龍坐在吧檯等她，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杜龍只好要了杯檸檬水……查案的時候他一貫不喝酒，以免被人抓著把柄，導致辛辛苦苦查到的證據被黑心律師提起無效申請。

沒有人來搭理杜龍，但是杜龍可以感覺得到，有不少人在暗中觀察著他，杜龍也不理會，自己掏出手機玩了起來。

古月狐沒過多久就回來了，她一看杜龍喝的居然是檸檬水，很不屑地哼了一聲，對杜龍道：「跟我走，帶你去見一個人。」

古月狐帶著杜龍走進迪廳的後門，門一關上之後世界便清淨了許多，古月狐推開一扇門，屋裡本來坐著個人，見到古月狐進來，他急忙站了起來，古月狐一擺手，打斷了他的招呼，回頭對杜龍道：「我想你因該很想找個當事人吧，他叫趙艾松,那天晚上剛好看到了搶人的全過程，而且他也不怕公安局威脅迫害，你需要的話我可以隨時讓他幫你作證。」

古月狐的初衷是好的，可她的話太刺耳了，偏偏杜龍還沒法反駁，杜龍苦笑了一下，對趙艾松道：「你好，我姓杜，你可以叫我小杜，我們坐下慢慢說吧。」

「哼，小肚雞腸……」古月狐嘻嘻一笑，轉身就走，關門前說道：「小肚子叔叔，我先走啦，有需要的話可以叫阿松傳話給我，記住你還欠我一件事，拜拜啦……」

門關上了，杜龍拿出手機，對趙艾松道：「用手機錄音應該不妨事吧？」

趙艾松大咧咧地說道：「錄吧，我才不怕呢，我還巴不得他們把我抓進去，在看守所裡我就是老大，所長都怕了我了。」

杜龍微笑道：「那就好，開始錄音了，你叫什麼名字？」

趙艾松非常配合，而且的確是幾進宮的老油條，對杜龍開始幾個常規問題簡直對答如流，然後杜龍開始詢問當晚石宇軒他們綁架賈玉雲的經過。

趙艾松所處角度不同，但是所講述的經過與杜龍從賈玉雲父母那裡聽到的大同小異，他們都踢到石宇軒曾經被賈玉雲拒絕，然後石宇軒便用暴力把賈玉雲抓走了。

「除了石宇軒，你還認得其他幾個參與了綁架賈玉雲的人嗎？」杜龍問道。

趙艾松道：「雖然沒跟他們接觸過，不過在瑞寶市道上混的人怎麼可能不認識金少爺和他們九龍幫的人？除了金少爺之外，還有黑龍，紅龍，黃龍，青龍，藍龍，我說的是他們的外號，他們的真名我不太清楚，警官你因該不難查到。」

「就他們幾個？你確定嗎？我怎麼聽說他們當時有十幾個人？」杜龍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