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道:「你要我把他的嘴撬開?」
杜康笑道:「你不是很擅長審訊的嗎?」
杜龍道:「要我幫忙也行,不過有約法三章,第一,不能有監控,第二,我必須單獨審問,第三,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參與審訊了。」
杜康道:「你不要功勞嗎?這三個條件簡單得很,我現在就可以答應你,你什麼時候有空?」
「隨時奉陪。」
童先生出現在杜龍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一副萎靡的模樣,雖然臉上並無傷痕,但是杜龍相信他一定吃了許多苦頭,說不定已是滿身內傷了。
換人審訊對童先生已經是司空見慣,他只是抬頭看了杜龍一眼,就把頭低了下去。
杜龍沒有立刻對付他,而是首先觀察這個審訊室,在確認沒有監視和錄音之後,杜龍繞到了童先生的背後……
「啊……」童先生的慘叫聲從審訊室裡傳了出來,正在和杜康一起抽菸的一箇中年人擔憂地回頭看了一眼,杜康淡然道:「沒事,我兒子有一套很厲害的逼供法,待會他出來的時候你瞧吧,肯定那傢伙身上毫髮無傷,甚至連自己說過什麼都給忘記了。」
「哦?這麼厲害?你怎麼不把他調過來,有這本事對咱們的工作可是一大臂助啊!」那中年人說道。
杜康搖搖頭,說道:「這小子從小喜歡當警察抓壞蛋,他一直以為我是警察呢……如今他有了自己的事業,我也不能干預太多,偶爾找他幫幫忙也就算了。」
那中年人深有同感地說道:「這倒也是,你兒子有出息了,我家那個臭小子我還不知道拿他怎麼辦呢……」
童先生的慘叫聲斷斷續續持續了三個小時之久,當杜龍拿著一疊筆錄從審訊室裡出來的時候,杜康和那中年人都有點擔心童先生會因為疼痛過度而心臟衰竭掛掉。
「搞定了,這就是你們需要的資料。」杜龍說道,他把那疊東西放在桌上,杜康遞了杯水給他,笑道:「辛苦了,那傢伙沒事吧?」
杜龍道:「你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
杜康略一示意,那中年人便進入了審訊室,看到的情景令他暗暗咋舌,只見童先生倒在地上,渾身汗出如漿,見有人進來,童先生微微睜開眼睛,喃喃地說道:「我說……我什麼都說……不要再折磨我了……」
杜龍把那疊筆錄翻到其中一頁,那裡赫然有一張用圓珠筆畫的素描:「這就是毒梟吉軍,人稱軍哥,是金三角三大毒梟之一,根據童老三交代,最近他們可能會有一批毒品將要通過猛琇鄉的偏遠山區入境。」
杜康道:「這張照片跟吉軍像嗎?連國際刑警都沒有這個傢伙的一張清晰正面照,如今童先生被抓,只怕吉軍會改變運毒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