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路官途
「就這樣?」李松林道。
「就這樣。」杜龍道:「案子已經破了,所有證據都顯示白宏利是自殺的,這是一個自殺騙保的案子。」
李松林道:「好吧,那你們就結案吧,這個李名營可以放了嗎?」
杜龍道:「不,李名營和他父親涉嫌毀滅證據、褻瀆屍體,也必須受到法律的嚴懲。」
李松林道:「那好吧,該抓誰就抓誰,你快回派出所,牙子村的村民集體到猛琇鄉鬧事,事情都已反應到我這裡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杜龍道:「我知道啦,不就是走丟了個女孩嗎,有什麼大不了的,說不定人家是出去玩,過幾天就會自己回來的。」
李松林道:「杜龍,你不要幸災樂禍,失蹤的女孩是鄉人大主任魏濤侯的侄女,你一定要儘快把她找回來,不然你在猛琇鄉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杜龍笑道:「只是失蹤而已,又不是被害,急什麼,大不了也就是被拐子拐去賣給別人做媳婦而已,牙子村不是挺好這口的嗎?」
李松林道:「杜龍!你這種心態有問題,不管他們之前做了什麼,現在他們是受害者,你必須端正態度,難怪人家口口聲聲說是你把人家丫頭給拐了呢。」
杜龍訝道:「啥?他們憑什麼這麼說?我哪有時間做這種事,我要告他們誹謗!」
李松林道:「他們說你曾經當眾說若是他們村的女孩被拐了又如何如何,這才幾天啊,你的話人家還記得清清楚楚呢,人家的閨女就丟了,你說人家會怎麼想?杜龍,這個案子交給你了,你儘快破案吧。」
李松林把話撂下了,杜龍只好接招,不過他並不著急,慢吞吞地按程式把李大爺扣了,然後請來村支書、村長及村委會成員,向他們講述白宏利一案的偵破經過。
白老爹也旁聽了案情,聽說自己兒子是咎由自取,他不禁老淚縱橫,對杜龍的結論並無異議,他知道白宏利自從深愛的老婆去世之後就一直鬱鬱寡歡,家裡的情況也越來越窘迫,白宏利產生一死了之並藉此騙保給子女、老爹留筆錢的念頭並不奇怪。
最後李大爺戴著手銬來到白老爹面前,慚愧地對他道:「小白,對不起,沒想到我們兩家居然鬧到這種地步,雖然宏利是自殺的,但是我們也有責任,等我回來,我會賠償你的。」
白老爹抹著淚說道:「我也有責任,我不該逼宏利的,上次名營暴打宏利,其實是我的錯,我不該激他,說名營跟小麗有問題,沒想到就是那一句話,逼死了小麗,又逼死了宏利,杜所長,我有罪,你把我抓走吧……」
白老爹悔不當初,可惜覆水難收,他並未構成犯罪,杜龍不能抓他,在全村人的目送下,杜龍他們帶走了李大爺,呂亞偉也搭順風車回到了猛琇鄉。
大家來到猛琇鄉派出所門口,發現派出所門口靠牆坐著不少人,這些人一個個精神靡靡,直到看到警車回來,他們才精神一振,紛紛大叫著杜龍回來了,然後從派出所裡又湧出一堆人來,為首的正是那個叫魏士傑的傢伙,魏克雄赫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