嶺上村是猛琇鄉里頭比較窮的村子,杜龍認為這與他們住在山上有關,這樣的道路就連下山都要費老大的勁,每天耽擱的時間都太多了。
來到李名營家門口的時候杜龍改變了嶺上村比較窮的想法,只見李名營家門口圍了個院子,一溜的不鏽鋼的大門和柵欄,裡面是平整的水泥地,還有一棟四層小樓,旁邊還有兩個車庫……或者說是雜物間、柴房,因為這地方車子沒法上來,連摩托車、腳踏車都沒法通過那些石板路跑上來。
李名營的院子裡有兩個孩子正在玩遊戲,一個老爺爺在旁邊看著他們,呂亞偉隔著柵欄喚道:「李大爺,這是我們派出所杜所長,李名營在家嗎?我們想找他聊聊。」
李大爺回過頭,語氣不善地說道:「沒什麼好聊的,白宏利死去哪裡都跟我兒子沒關係。」
呂亞偉也惱了,他說道:「白宏利打回來的最後一個電話是用李名營手機打的,他說自己跟李名營在一起,李名營與白宏利的失蹤脫不開關係!快叫李名營出來!」
李大爺哼了一聲,說道:「誰知道他是怎麼弄的,反正他失蹤跟我兒子無關,你們去找別人調查去,我兒子太老實,不能被你們騙了。」
呂亞偉生氣地想要繼續跟李大爺爭執,杜龍制止了他,杜龍說道:「李大爺,您消消氣,我們先找別人先問問,回頭您氣消了我們再過來。」
李大爺哼了一聲,瞥了杜龍一眼,又把頭扭過去了。
「這個老傢伙,真是不可理喻。」呂亞偉氣惱地說道。
杜龍笑道:「小偉,李大爺這是護犢心切,為人父母的都會這樣,你不要怪他,我們先去白宏利家看看吧。」
呂亞偉帶著杜龍他們來到白宏利家,白宏利家的情況可就差遠了,木頭搭建的幾間平房圍成了個半圓,因為年深日久,木頭已經腐朽,房間顯得相當破舊,彷彿隨時都會傾倒似的。
白宏利家門口也有兩個孩子在嬉戲,卻沒有人看護,呂亞偉提聲叫道:「白老爹,我們派出所杜所長來看您來了。」
「哎……來了,來了……」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從木屋裡走了出來,他拄著柺杖,似乎左腳有點不方便。
兩家人同處一個村子,但是貧富的差距已十分巨大,呂亞偉低聲介紹道:「白宏利老婆前幾年得了不治之症,花光了家裡積蓄依然沒有治好,她走了之後白宏利又不能拋下殘疾的老爹和兩個小孩出遠門去做事,只能在村裡打點小工,家裡就越來越窮。」
杜龍點點頭,向白老爹迎去,說道:「老人家,我是派出所的所長杜龍,我想向您瞭解一下您兒子失蹤的細節。」
「還沒有找到那混蛋嗎?」白老爹眼裡掠過濃重的失望,他指著院子裡的幾塊石頭,說道:「杜所長,你們隨便坐,小呂已經來過兩次,問了很多問題,你們還想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