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笑道:「這就是賭石的樂趣了,若是開出一個拇指大的冰種翡翠,賣個上千萬都不是難事,可惜幸運兒實在太少,期望一夜暴富的人絕大多數都輸得傾家蕩產。」
那攤主不悅道:「你們不買就走開,別在這裡亂說影響我的生意。」
杜龍笑道:「對執迷不悟的人講得再多也影響不了他們,剛才我的話還沒說完,我這人運氣一向不錯,不知道賭石能不能也走大運,冰清,咱們各挑一塊怎麼樣?」
沈冰清搖頭道:「還是算了吧,五百塊錢丟水裡都能聽到點聲音,賭石……別浪費錢了。」
杜龍道:「你不玩我玩,情場失意賭場得意,我肯定會贏的!我先去取點錢,若真能搞個冰種出來就賺翻了。」
沈冰清沒有再阻止,他知道杜龍需要發洩一下,而且杜龍現在還是有點錢的,一兩千塊還玩得起。
貿易街上就有好幾家銀行,杜龍在提款機裡提了一萬塊現金,雖然數額超出了沈冰清的預計,但也不算太多。
就在兩人取了錢準備回去賭石頭的時候,幾個有著明顯本地人特徵的年輕人將他們堵住了,杜龍眉頭一皺,說道:「你們想幹嘛?在這大庭廣眾之下也想搶錢?」
「搶你媽,你是不是叫杜龍?」一個最高大的年輕人盯著杜龍問道。
杜龍冷笑道:「沒錯,我就是杜龍。你們想請我吃飯?對不起,我沒空,也不會給你們面子的。」
那些年輕人臉上都露出了匪夷所思及憤怒的神色,好幾個就想上前動手,那個為首那個伸手一攔,說道:「杜龍,有人叫我轉告你,你最好立刻離開瑞寶市,再也不要回來,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杜龍冷笑道:「是筠珊的父母叫你們來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嗎?我今早上剛把她甩了,你們因該去想辦法安慰她,吃撐了才會跑來跟我說這種屁話,快滾一邊去,要不然老子不管你們有什麼背景,暴打一頓然後以搶|劫襲警罪抓回去關十五天,保證一天不少!」
一個年輕人怒道:「巖溫哥,這小子太可惡了,害得筠珊這麼傷心,他還敢說這種話,我……我忍不住了!」
那年輕人大步上前揮拳向杜龍臉上揍去,那個叫巖溫的人並不阻止,只見杜龍突然踏上一步,剛好一腳踩在那年輕人向前跨步的小腿上,那年輕人登時失去重心,直接向前撲倒。
他還想用手撐地迅速爬起,杜龍一腳踩在他背上,那一腳重若千鈞,登時將那年輕人踩得重新趴了下去,就在那幾個年輕人收起輕蔑換上一副憤怒表情的時候,杜龍向巖溫勾勾手,說道:「來啊,老子今天正tmd想揍人呢!」
巖溫何曾受過這樣的氣,他見自己族弟被杜龍踩在地上,丟盡了臉面,他立刻拋開了別的念頭,大喝道:「上,揍得他娘都認不出他來!」
一旁的沈冰清捲起衣袖想要幫忙,杜龍大喝道:「別搶我生意!搶|劫啦,本地流氓搶|劫遊客啦!」
大喊聲中,杜龍衝入人群之中,他狀若瘋虎般拳打腳踢,簡直毫無章法,在打得對手人仰馬翻的時候,別人的拳腳也不斷打在他身上。
當那六個年輕人包括巖溫都被杜龍打倒在地的時候,杜龍的臉頰也腫起了一塊,嘴角豁了個口子,鼻子裡也淌出血來,杜龍抓住巖溫的衣領朝他怒吼道:「回去告訴筠珊的父母,老子從今往後跟她女兒毫無關係!你們再敢來騷擾老子,老子見一次打一次!給老子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