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海嘆了口氣,說道:「我不習慣離開部隊的感覺……」
夏紅軍道:「陳秀牧死了,你知道嗎?」
陳建海點點頭,眼裡露出一絲沉痛,他說道:「聽說他逃來天南省,結果被一個小警察干掉了,死得有點冤枉。」
夏紅軍道:「你跟他關係不錯,你不會想替他報仇吧?」
陳建海眉頭一皺,突然扭頭向正在給白樂仙糾正姿勢的杜龍望去,說道:「難道殺死秀牧哥的就是他?」
夏紅軍道:「陳秀牧被人收買要殺他,所以這事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陳秀牧自己,他不該走上犯罪道路的,而且一錯再錯,從此走上了不歸路。」
陳建海茫然點點頭,說道:「我知道……」
夏紅軍拍拍他肩膀,說道:「朱秋強在天南省特警大隊,有空咱們一起喝酒,好久沒玩槍了,你這裡有什麼好東西都拿出來給我瞧瞧,讓我檢閱一下這個射擊場的水平。」
陳建海強打精神帶夏紅軍去看槍,劉逵雖然是這裡的大老闆,但是陳建海才是這裡的槍械總管,看守槍械庫的保安見是他親自帶人來,二話都不敢說一聲,夏紅軍毫不客氣地挑了一堆槍彈,他今晚要和大家一起玩個夠。
當大家看到夏紅軍推著一推車的槍彈回到射擊場時,大家都驚訝得不得了,尤其是劉逵,就算他想一下拿那麼多槍出來都是不可能的,眼前這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年輕人究竟是什麼來歷啊?居然把特種部隊成員、全國軍隊比武大賽的射擊冠軍給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杜龍,紅軍究竟是什麼人啊?」白樂仙好奇地問道,旁邊還豎起了好幾雙耳朵,大家都很好奇,杜龍笑道:「這個我不好說,你們知道紅軍不是普通人,以後我們可以隨時來這裡玩槍就行了。」
白樂仙神經大條,很快就玩得放棄了疑問,別人可不那麼好應付,帶著疑問,大家都開始操練各種軍槍,很快大家覺得打靶不過癮,啤酒瓶等東西就成了最好的目標。
玩到最後大家都不捨得走了,在杜龍的說服教育下,白樂仙終於答應在凌晨五點的時候回玉眀市,楊明輝他們也跟白樂仙一起返回,回去的時候白樂仙只開了半路就困得不行,好幾次差點衝下田埂,杜龍只好換他來開,白樂仙從背後摟著他,靠在他背上,很快就睡著了,杜龍怕她摔下去,脫了外套用袖筒將她紮緊在身上,然後身體儘量前傾,一路飛車回到了玉眀市。
回到省委大院前,杜龍停好車,聳聳肩,對靠在肩上的白樂仙道:「仙兒醒醒,到家了。」
白樂仙昏昏糊糊地說道:「杜……杜叔叔……我……頭疼……好難受……」
杜龍一愣,他確實感覺到背後傳來火熱的溫暖,但是被前方狂猛的夜風吹著,他並沒發現不妥,白樂仙雖然穿著皮衣,不過頭盔給杜龍戴了,她又喝了不少啤酒,出汗的時候被冷風一吹很可能就著涼了。
杜龍解開衣服,轉身在白樂仙額頭上摸了一下,白樂仙的額頭果然滾燙,杜龍二話不說把她打橫抱起,就向遠方停著的一輛計程車跑去。
「仙姐怎麼了?」楊明輝停好車,跑過來問道。
「她病了,我送她去醫院!」杜龍迅速鑽進了計程車,然後絕塵而去,楊明輝急忙重新駕駛他的摩托車追了上去,張海峰也只好跟著過去,結果省委大院前就只剩下夏紅軍和沈冰清無奈地對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