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苦笑道:「你問我我問誰?你當我喜歡嗎?唉,人不能出名啊,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也許今後我應該裝蠢一點……」
「去死……」夏紅軍不屑地哼了一聲,過了一會他突然說道:「好像真有人在跟著我們呢,要擺脫他們嗎?」
杜龍閉著眼睛,問道:「看得出是什麼人嗎?」
夏紅軍皺眉道:「這個……倘若真的是跟蹤者,那麼他們的跟蹤技巧比那幾個記者好一些,暫時還沒有辦法判斷……」
杜龍抬頭在後視鏡裡搜尋了一下,說道:「是他們,二組的人。」
沈冰清訝道:「二組的幹嘛要跟蹤我們?」
「搶功。」杜龍淡淡地說道:「我不會讓他們得逞的,繼續開,不要管他們。」
沈冰清直接驅車來到孟向東家樓下,杜龍對夏紅軍道:「紅軍,你在下面看著,冰清,你和我上去。」
沈冰清跟著杜龍走上樓去,走在前面的杜龍突然發出一聲悶哼,他停下了腳步,右手緊抓著樓梯扶手,左手卻抓著自己的頭髮,身體微微地顫抖著,好像十分痛苦。
沈冰清急忙伸手扶著他,關心地問道:「杜龍,你怎麼了?」
「頭……我的頭……有點疼……」杜龍痛苦地說道。
沈冰清道:「你先坐下休息一下,你怎麼會突然頭疼起來?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
杜龍轉身坐在樓梯上,痛苦地說道:「我也不知道……突然就疼起來了,也許是很久沒睡覺的緣故吧,自從那晚被治安大隊那幫人抓去,我就一直睡不著覺。」
沈冰清小心翼翼地問道:「你……是因為害怕……所以睡不著嗎?那些人已經被抓了,都受到了法律的嚴懲,你用不著怕他們的。」
杜龍苦笑道:「我會怕他們?笑話……我覺得是因為那天被打了一針強心劑引起的。」
「強心劑?」沈冰清想了想,說道:「我建議你還是去醫院看一下比較好。」
杜龍搖搖頭,說道:「我看過醫生了,醫生也說不出什麼原因來,吃了藥也沒有用,平時只要我不動腦筋就沒事,今天突然又有一對情侶被害,我可能想得多了,所以剛才突然頭就像被針紮了似的疼,不過現在已經好了許多。」
沈冰清道:「別急著破案,自己的身體要緊,再休息一下吧。」
杜龍點點頭,沈冰清道:「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嗎?按摩一下頭皮可以促進血液迴圈,說不定你的頭就沒那麼疼了。」
杜龍道:「不用了,現在已經好了許多……再休息一下我們就可以下去了……」
「下去?」沈冰清納悶道:「我們不去找孟向東了?」
杜龍道:「在來的路上我想過了,孟向東是個聰明人,倘若這事真是他做的,他也肯定會想辦法遮掩,我們這麼直接上去找他,只會打草驚蛇,我們上來只是裝個樣子,犯錯誤的事讓二組的人去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