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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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光明和馮劍文都意識到王書偉想說什麼，兩人相視一眼，都沒有做聲。

王書偉繼續說道：「明年我就要退了，你們都還年輕，你們的能力有目共睹，不過要想成為獨當一面統籌全域性的領導，你們還欠缺了一點東西，那就是包容一切的大度和泰山崩於前而不變色的沉穩，你們以為我老了，什麼都看不見了嗎？組織上早就在考慮我的接班人問題了，他們徵詢我的意見，我的意見是還要等一等……」

馬光明和馮劍文都露出了關切的神情，王書偉見狀微微一笑，說道：「你們都很優秀，可你們都還太年輕，最近你們的表現更是讓我大失所望，你們的心思都放在爭權奪利去了，尤其是劍文，倘若組織部要我現在做出選擇，你們兩個我肯定一個都不會選。」

即將卸任的領導對接班人的推薦是一個很重要的參考，倘若王書偉推薦了誰，至少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倘若王書偉將他們都否定了，那麼他們就真的沒有一點機會了，所以當王書偉說出他一個都不選的話來時，馬光明和馮劍文的背上都沁出了一層冷汗。

「希望接下來的時間你們不要再讓我失望了……」王書偉淡淡地說著，然後他端起了茶杯……

……

杜龍辦了轉院手續，在第一人民醫院，他可以享受更加好的服務，不過令他失望的是，他與紀筠珊的關係雖然有所緩和，但是卻再也不能像從前那樣毫無隔閡了。

在他住進第一人民醫院特護病房第二天，紀筠珊上晚班，一個白衣護士趁著沒人注意，進入了杜龍的病房，正在玩電腦的杜龍抬頭一看，來的正是張曉蘭。

杜龍看了張曉蘭一眼後又低下頭玩遊戲去了，張曉蘭雙手互握在身前，她有些忐忑地來到床頭，說道：「杜……杜警官……」

杜龍道：「叫我杜龍吧，有什麼事嗎？」

張曉蘭見杜龍態度和藹，她稍稍放鬆了一點，她說道：「杜龍，那天晚上的事我很抱歉……」

杜龍又抬起頭，問道：「哪天晚上？我已經不記得了，你最好也忘掉，不愉快的心情會影響孩子的發育。」

張曉蘭感覺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暖，自從她懷孕的訊息傳出之後杜龍還是第一個對她表示關切的，連她的父母都不肯接受她，對她冷言冷語，還勸她去打掉這個孩子。

「謝謝……」張曉蘭由衷地說道。

杜龍問道：「還有別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