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筠珊坐了大約一個小時才走,這對杜龍來說已經是意外驚喜了。
紀筠珊走後沒多久,杜龍的老爸就陪著他老媽提著兩個大包進了病房。
施雲錦又執意看了杜龍身上的瘀傷,然後心疼得不停落淚,然後噼裡啪啦地大罵那些對杜龍用刑的黑心警察,直到護士過來請她小聲點,以免吵到別的病人,她這才稍稍收了聲,然後她又打定主意要替杜龍出頭,要去市政府門前靜坐討回公道云云。
老孃心疼兒子的心情可以理解,不過身為警察的倆父子可不能讓她去市政府門口靜坐,那可是要犯錯誤的……
好說歹說施雲錦才放棄去找領導討說法的念頭,她開始給杜龍拿好吃的,然後叫老頭子送她回家,她要給杜龍做好吃又有營養的東西補身,嘮嘮叨叨的讓杜康直說她提前進了更年期,杜龍卻聽得心裡暖烘烘的,已經好久沒聽老媽嘮叨啦……
杜康只陪老婆兒子吃了頓中餐就走了,施雲錦直罵他是沒良心的,兒子都病成了這樣,他居然都不說多陪一下,杜龍倒是替他爸說話:「誰讓我們是警察呢?」
下午四點半,黃傑豪又來了,還帶來了所有一組的成員,病房裡又熱鬧起來。
夜晚有些無聊,杜龍見施雲錦也開始打瞌睡,便勸她早點回去休息,反正夜裡也沒什麼事,施雲錦想想也對,叮囑杜龍好好休息後就走了,杜龍玩了會電腦就見夏紅軍帶著個沒見過的年輕人進了病房。
「聽說你被割了脾臟,這是怎麼回事?」夏紅軍笑呵呵地問道,一看就知道是從沈冰清那裡得了訊息的。
杜龍瞪了他一眼,說道:「你幸災樂禍啊,這位是……」
夏紅軍笑道:「我的一個老鄉兼戰友,他叫李文軍,我特地帶他來給你看看的。」
「龍哥,紅軍哥經常說起你,聽說你能把他打趴下,我們都特佩服你。」李文軍憨憨地對杜龍笑道。
杜龍習慣性地伸出手,爽快地說道:「下次我教你兩招,保證你也可以把他打趴下!」
夏紅軍嗤笑道:「你就吹吧,若是生死相爭鬥,我兩招就能滅了你。」
杜龍沒有跟他爭論這個話題,和李文軍用力握了下手,李文軍感覺到他手上傳來的力量,好強地也用力握了回去,杜龍一邊慢慢加力,一邊觀察著李文軍,當感覺到他的手上力量有些開始不穩時杜龍才收了力,似乎對李文軍感到很滿意,杜龍對夏紅軍道:「不錯。」
李文軍見杜龍在‘重傷之下’還有這等手力,頓時對杜龍真心地敬佩起來,夏紅軍聽了杜龍的話之後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你還是不肯改變主意?」
杜龍笑道:「又沒什麼大運動量,這麼好玩的事我幹嘛不去?」
夏紅軍點點頭,說道:「那就開始準備吧,那地方過了九點人就少了,反而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