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龍的心跳雖然恢復了,呼吸也恢復了,不過他的心跳依然很微弱,呼吸也很親衛,好像隨時都會斷氣似的,偶爾清咳一下都能噴出點血來,這種情況下,自然是送醫院最穩妥。
柳傳祥他們七手八腳地找來擔架把杜龍抬出治安大隊,門外突然大步走入幾個人來,柳傳祥不及看清他們的臉面,大叫道:「讓一讓,快讓開!」
那幾個人並沒有讓開,其中一個威嚴地說道:「柳傳祥,這是怎麼回事?他是什麼人,怎麼會搞成這樣?」
柳傳祥抬頭一看,剎那間看清了說話那人的面孔,他心中一顫,哀嘆著叫道:「陸局長……他……他突發急病,要……要立刻送醫院急救!」
站在陸鴻廣身邊的正是惲景輝,他往擔架上那人一看,臉『色』頓時一變,驚呼道:「是杜龍,他剛才還好好的……柳傳祥!你們……你們真的是無法無天了!」
陸鴻廣聽說那是杜龍之後神『色』也為之一變,他立刻下令道:「立刻就近送醫院急救!柳傳祥,你給我留下!小惲,你跟著杜龍過去照應著,一定要不惜一切搶救杜龍的生命!有什麼訊息隨時聯絡我!」
惲景輝剛送杜龍去醫院,陸鴻廣還沒來得及質問柳傳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只聽治安大隊門前吱地一聲緊急剎車,又駛來一輛高階警車。
孫國忠帶著兩個***步走進來,陸鴻廣見他來了,只好中斷和柳傳祥的對話,打了聲招呼道:「孫局長。」
孫國忠瞥了他一眼,冷笑道:「陸局長你倒是來得挺快,杜龍是我下令帶回來盤問的,陸局長不會連這也要『插』手吧?」
陸鴻廣和他的鬥爭早已表面化,聽到孫國忠的話後他冷笑道:「我巴不得孫局長肯把這是攬下來,可惜孫局長能力再大也不嫩一手遮天,如今鬧出這麼大的事,我倒要看孫局長怎麼收場!」
孫國忠冷笑道:「我是玉眀市***局長,我叫人帶個手下回來調查能有多大事?難道杜龍他爸是國家『主席』?」
孫國忠看清陸鴻廣臉上的冷笑後突然意識到事情沒那麼簡單,他一愣之下目光向旁邊的柳傳祥望去,只見柳傳祥面如死灰,臉上胸前的鮮血觸目驚心,孫國忠一驚之下急忙問道:「柳傳祥,你受傷了?是杜龍打的?」
柳傳祥汗然垂首,陸鴻廣冷笑道:「孫局長剛好把事情顛倒了,杜龍被他們不知道怎麼弄得吐血暈厥,剛送醫院急救,若是他有什麼三長兩短……」
孫國忠的神『色』也頓時變了,他厲聲道:「人呢?杜龍人呢?你們查到什麼沒有?」
柳傳祥抬起頭,滿臉又愧又悔地說道:「孫局長,我們什麼都沒查到,杜龍他們有影片有證人,這事……可能真不是他做的。」
孫國忠的臉『色』完全變了,他終於知道為什麼柳傳祥的臉『色』那麼難看,因為他此刻的臉『色』也已是難看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