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冰清點點頭,說道:「及時用水衝了,問題不大。」
杜龍道:「沒事就好,我車上有乾淨褲子,你去換上吧,這個樣子可是有損咱們白華公安分局第一帥哥的形象啊。」
沈冰清哼了一聲,說道:「你沒醉?」
杜龍點點頭,說道:「沒醉,但也差不多了,現在是愣給嚇醒的。」
沈冰清注意到他渾身是汗,酸臭的酒氣沖天,但是更令人注意的是杜龍額角浮腫且豁了個口,鮮血緩緩流出,順著他的面頰正在流下,沈冰清皺了皺眉,說道:「你受傷了?車上有工具箱吧?我給你處理一下。」
杜龍隨手抹去了那行血,說道:「沒事,一點小傷而已,快去換褲子,順便把工具箱拿下來,樂仙會幫我處理好的,我先打個電話報警吧。」
「我已經叫服務員報警了。」沈冰清說道:「只是沒想到下面的場面突然變得怎麼大。」
「還是多叫點人來收拾殘局吧。」杜龍回頭看了眼躺了一地正在哀號的人,無奈地掏出了手機。
杜龍打完報警電話之後只見白樂仙正站在兩三米外怯怯地望著他,杜龍對她微微一笑,說道:「發什麼呆呢?沒見過我發狠揍人嗎?還不快過來給我處理一下傷口,難道要我這個大老爺們自己動手嗎?」
白樂仙靠近了杜龍,愧疚地望著他,說道:「杜龍,如果不是為了保護我,你根本不會受這麼多傷……」
杜龍輕描淡寫地說道:「這算什麼?剛才那種情況就算他們手裡有槍我也要衝上去頂著,一線刑警若是一輩子都沒受過什麼傷肯定不是個好東西,從我第一天上班就被打成植物人開始我就明悟了這一點,你不是一向很爽朗的麼?別娘了,快給我處理傷口,若是感染了我找你算賬!」
白樂仙幽怨地看了他一眼,從工具箱中取出醫用酒精和醫用棉球,給杜龍擦洗傷口,杜龍疼得呲牙咧嘴,其實也沒那麼疼,他就是喜歡逗白樂仙玩兒,白樂仙看了卻難受得一滴滴的眼淚從她美麗的面龐滑落。
「我逗你呢,其實也不怎麼疼。」杜龍收起了玩笑之心,對白樂仙寬慰道。
白樂仙的眼淚從斷線珍珠變成了成串的珠簾,她哽咽著說道:「我從來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也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我甚至不知道你臉上的的笑容是不是真的,在你眼裡,我是不是像個傻瓜一樣可笑?」
杜龍誠懇地說道:「不,我從未如此看你,在我眼裡,你是個聰明、可愛、率直、真誠的女孩子,我也不是故意騙你,其實大多數情況下我不是故意的,故意的時候也是為了逗你玩,真的,我沒有惡意,倘若你不喜歡,那我保證以後再也不逗你了。」
「不!」白樂仙的話脫口而出,她的臉微微一紅,說道:「我不怕你和我開玩笑,我只希望你在有什麼行動之前先通知我一下,我保證會配合你的,我再也不想被嚇得六神無主了,那樣好糗啊。」
杜龍笑道:「好,我保證下次再有什麼事的時候預先通知你。」
白樂仙伸出雪白的小手,笑逐顏開地說道:「那你跟我拉鉤!」
杜龍啼笑皆非地跟她拉鉤保證,然後對她說道:「接下來我又要騙人了,你幫我把腦袋嚴嚴實實包起來,還有我的手、腿……把我包成木乃伊最好,至少也得比躺在地上那些人慘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