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額不足
沈冰清喝了幾杯啤酒,所以睡了沒多久就給尿憋得只好爬起來上廁所,卻發現杜龍的房間裡還亮著燈,他噓噓後回來路過杜龍門口,便探頭看了一眼,只見杜龍站在桌子前,俯身在桌子上不知在幹什麼。
「你還沒睡啊?不是說要早點休息才有靈感的麼?」沈冰清說道。
杜龍扭頭一看,說道:「我突然有了點靈感,所以起來研究一下……」
「有什麼靈感,要不要我幫忙?」沈冰清走入了杜龍的房間,來到桌子前,發現桌上攤著一張玉眀市地圖,杜龍用圓規在地圖上畫了個圈圈。
「這個圈圈是什麼意思?」沈冰清問道。
杜龍解釋道:「秦風霞說每次孟洪偉殺人後都會先開摩托車送她回家,然後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再打個電話給她確認安全,一個小時的時間足夠孟洪偉處理那一身血衣了,我就想啊,孟洪偉一定是在自己已經安全了的情況下才打電話給秦風霞的,那麼這一個小時的時間,他能去哪裡處理他這一身血衣呢?」
沈冰清道:「所以你就以秦風霞的家為中心,在地圖上畫圈?一個小時的時間開著摩托車可近可遠,這個很難說的,而且這個圈子裡包括了孟洪偉的家,他難道不能回家處理他的血衣嗎?」
杜龍笑道:「我現在也就是隨便看看這個圈子大概能畫到哪,具體查起來還得找交通局看錄影,或者去戶籍科調孟家名下的房產或親戚朋友的資料,或許能找到點線索……孟洪偉不可能回家處理血衣,他父親是個古板得令人吃驚的傢伙,孟洪偉搞得一身髒兮兮地回去,非得……嗯……他是不可能回家的。」
沈冰清看著地圖道:「好吧,孟洪偉殺人的時候已經七點多,送秦風霞回家然後再離開,那個時候下班高峰已經過去,若是沿著大路,一個小時已經足夠出城了,偌大範圍,用這種方式怎麼查得過來,而且……說句喪氣的話,你覺得孟洪偉會那麼傻,把這麼重要的證物留著給你來查嗎?換做是我,我有十幾種辦法能讓一件衣服消失得無影無蹤。」
杜龍苦笑道:「我知道,不過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辦法能將孟洪偉和兇手聯絡起來嗎?」
沈冰清想了想,終於還是搖了搖頭,這個案子連杜龍都束手無策,他自然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
「回去睡吧,車到山前必有路,我對此充滿信心。」杜龍安慰道。
「充滿信心就不會半夜睡不著還爬起來瞎折騰了。」沈冰清說道,他打了個呵欠,向外走去:「明天還要上白班,你也早點睡吧。」
杜龍答應一聲,目光卻還緊盯著地圖,看了好一會之後他的臉上才露出了一絲自信的微笑。
清早杜龍和沈冰清一起趕往分局,與往日不同的是今天他安排工作的時候把沈冰清和趙興徵留了下來幫他查案,其他人的任務就不免會重一點,但是大家並無異議,若是杜龍沒能及時找到確鑿證據證明孟洪偉就是兇手,到時候丟人的不僅是杜龍一個,他們一組也會跟著抬不起頭來,所以大家都很支援杜龍。
其他人都走後杜龍開始安排工作:「沈冰清負責跟交通局聯絡,分別調出前兩個案子案發後兩個小時之內各路口、銀行攝像頭的錄影,從中找出孟洪偉的行蹤,趙興徵去戶籍科調查孟家人的房產甚至親戚朋友的房產等資料,有什麼發現立刻通知我。」
「你呢?你幹嘛去?」趙興徵問道。
「我當然是坐鎮中軍……」杜龍賣了個關子才道:「我去技偵科,看看技偵科的人有沒有從那兩把刀子上發現點什麼。」